“疯了吗!动了威利厅,等于逼和联胜与洪兴联手水房对付我们。
你脑子里除了动手,就没别的路可走?”
猛鬼添拧紧眉头:
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难道坐在这里等死?
豪仔,你搞清楚,现在是我们的人被挖走!再不表态,这群叠码仔全得跟水房走,到时你怎么向驹哥交代!”
豪仔垂沉默许久,最终似乎只能接受这个提议。
无论社团在此地如何经营,终究要靠赌厅的包厅与叠码权维系生计。
失去叠码权,便与自断生路无异。
他拉着猛鬼添重新坐下,压低声音道:
“阿添,要行动也行,但别过火。
往威利厅扔几条蛇、撒几袋虫蚁,表明态度就够了。
既让叠码仔知道我们的立场,也不至于激怒另外两家。
驹哥回来之前,一切尽量低调。”
猛鬼添垂下头没有作声,半晌才勉强点了点头。
他缓缓抬起脸:
“好,我这就让弟兄们准备。
明晚就去威利厅布置。”
“急什么?那些人今晚刚开工,让他们多赚一宿又何妨?”
豪仔瞥他一眼,语气缓了缓:
“这段时间兄弟们没吃过几顿饱饭。
今晚让他们攒点钱,好歹能撑些日子。
所有事,都等过了今夜再说。”
猛鬼添攥紧拳头:“那就明晚——多一天我都忍不了!”
暮色渐沉,威利酒店套房的客厅里灯火通明。
从凯旋酒店盯梢归来的王建军站在沙前,向何耀广传达消息:
“老板,三联帮那边传来话,明天上午想在外港码头的游艇上与您签合同。”
“坐下说。”
何耀广示意他落座,才问道:
“知道为什么选在外港码头吗?”
“三联帮透露,明天下午他们的虎堂堂主会到码头接应。
合同一签,雷公便即刻返回台岛。”
“原来是防着我临时变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