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风轻拂,丁瑶已走到他身前,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,要替他点烟。
火光一闪,烟已点燃。
何耀广索性挑明:
“直接说吧,为了什么事?”
丁瑶为他点完烟,便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下。
她眼波流转,声音轻柔:
“海湾餐厅今天生的事,何先生应该也听说了吧。”
“怎么,搞不定蒋天生,就来打我的主意?”
丁瑶点了点头:“三联帮是真心想合作,希望何先生给个机会。”
“怎么个真心法?”
何耀广问话时,丁瑶的手已搭上他的肩头,指尖缓缓向下滑去。
他忽然推开她的手。
“既然兴致这么好,不如先把正事办了再谈?”
丁瑶怔了怔——她从未遇过如此直接的男人。
随即却莞尔一笑,伸手解开了吊带的系扣。
衣衫滑落在地,何耀广也不得不暗叹雷公的好眼光。
可当丁瑶的手探向他腰间时,他却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。
接着冷冷一笑:“不必。
跪下。”
……
约四十分钟后,丁瑶从浴室走出。
何耀广却已靠在卧室床头,翻着一本娱乐杂志。
她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珠,开口道:
“何先生,三联帮愿意出五千万港币,收购威利赌厅两成股份。
我查过,这家的牌照和装修都是洪兴操办,你前后投入不到四千万。
多赚一千万,怎么看都不亏。”
何耀广将杂志丢在床头柜上,笑了:
“谁说过我要卖股份了?”
“那你刚才……”
丁瑶一时语塞。
“关我什么事?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。
要是还没吃饱,下楼左转有二十四小时餐厅。”
他指了指外间客厅:
“出去记得带上门,我要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