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我们洪兴,和联胜也在里头有话事权。
可惜你晚了一步,要是早点开口,这笔生意我肯定优先找你。”
“现在也不迟,”
雷公眯起眼睛,“要是担心和联胜那边不同意,我去摆平。
我想好了,股权分成三份——你占四成,我们三联帮与和联胜各三成。
这样如何?”
他自认拿出了十足诚意:既负责拉客,又答应解决和联胜,还愿意让出大头。
如此费力周折,无非是因为台岛眼下正值黑金政治的风口,他刚选上立法委员,急需赌厅这条财路来打通仕途上的关节。
蒋天生岂会不懂他的算盘?但港岛不是台岛,雷公想和谁合作开赌厅他不管,这个口子绝不能松。
见对方不接自己的暗示,蒋天生也不愿再绕弯子:“抱歉,雷公,这家赌厅今晚刚剪彩,暂时不打算再找合伙人。
如果你真看好生意,不如去和赌王谈谈。
三联帮实力雄厚,何必挤在我们这家小厅里?”
雷公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要是能搞定赌王,他还需要来找蒋天生?
“蒋先生,这是不打算给我面子了?”
“不是不给面子,生意总要讲个先来后到。
我已经答应了和联胜,总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“好!”
雷公冷笑一声,抬手指向身旁的山鸡,“你们洪兴要来这边看场子,特地打电话到台岛,请我们毒蛇堂的堂主过来帮忙。
现在人我带来了,蒋先生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?”
然而山鸡在港岛遇险时,洪兴却袖手旁观,最终是我出钱才将他赎回。
蒋先生对此是否应当有所交代?
雷公这一击着实高明,令蒋天生措手不及。
他说的确是实情——人是陈浩南请来的。
无论如何,山鸡此行都可算是在替洪兴办事。
倘若雷公真要借此难,蒋先生确实不得不给三联帮一个说法。
蒋天生侧瞥了陈浩南一眼,沉吟片刻方才开口:
“可我听闻,是山鸡自行闯入和联胜的地界生事。
我也当即放下颜面,亲自与和联胜的话事人交涉。
若不是如此,以何耀广的作风,雷公以为山鸡此刻还能坐在这里陪你喝茶么?”
雷公尚未回应,山鸡却猛然出声:
“蒋先生!这话未免太不地道!我一片好心为洪兴出力,被人掳去你不替我出头也罢,如今一通电话就想推个干净——洪兴便是这般做事的吗?”
对座的陈浩南闻言顿时火起。
这本只是兄弟间的私怨,山鸡却偏要抬到社团层面,岂非将他置于炭火之上?
“山鸡!”
面对陈浩南的怒喝,山鸡只狠狠瞪他一眼,目光又转向蒋天生,不依不饶道:
“昨夜的事我绝不可能吞下这口气!今日若蒋先生不答应与三联帮合作,就休怪我不顾往日情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