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耀适时走近低声道:
“蒋先生,三联帮雷公已到澳门,半小时前来电想约您在海湾餐厅见面。”
“他为何不来赌厅?”
陈耀面露难色:
“山鸡那件事确实折了雷公颜面……他恐怕仍有心结。
是否要我打电话请他移步赌厅?”
“不必。
在澳门地界,量他也掀不起风浪。
叫上阿南,稍后随我去海湾餐厅。”
夜色渐深,指针刚划过九点半,海湾餐厅的灯火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今晚这里已被包场,雷公独自坐在的软椅里,身后立着一排沉默的手下。
他身旁坐着的并非丁瑶,而是头上缠满绷带、脸颊青紫的山鸡。
雷公侧过脸,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:“山鸡,你这条命值一千万——是我从别人手里赎回来的。
等会儿见到蒋先生,该说什么,你心里有数吧?”
山牙咬得咯咯作响,眼底闪过一丝恨意:“雷公放心,洪兴早已让我心凉透顶。
这次回港岛替蒋天生卖命,我落难时他却袖手旁观。
待会儿您吩咐什么,我照做就是。”
话音未落,餐厅的门被推开,蒋天生带着几人走了进来。
雷公抬手示意山鸡收声,脸上瞬间堆起笑容,起身迎上前伸出右手:“蒋生,好久不见,真是好久不见啊!”
“雷公,基隆一别,你这精神倒是越来越旺了。”
蒋天生也笑着握住他的手,两人相视而笑,仿佛真是多年未遇的老友。
寒暄几句后,两人并肩落座。
蒋天生目光扫过旁边的山鸡,停留了片刻,山鸡却低下头,视线飘向站在蒋天生身后的陈浩南。
大佬谈话,底下人自然不敢插嘴,山鸡也只默默移开了目光。
“蒋生,客套话就不多说了,”
雷公收敛笑意,正色道,“这次来,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。”
“只要我能办到,雷公尽管开口。”
“当然是你能办成的事。”
雷公身体前倾,压低声音,“现在机场正在扩建,过不了几年就能直通台岛。
往后游客只会越来越多——有我在那边打点,保证你这里每周至少能接上千位赌客。”
蒋天生没有接话,双手交叠放在膝上,静静等着下文。
“我想和你合作,入股你新开的赌厅。
五五分成,一起财。”
蒋天生听罢,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雷公,你可能不清楚,现在威利赌厅的股份,我已经分出去一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