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带过来,顺便替我传话给各区叔父,饮完早茶来我这里开个会。”
挂掉电话,邓伯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。
吹鸡栽在记手里,实在是妙极了!
妙就妙在,他终于能顺理成章将那根龙头棍收归己有!
妙就妙在,眼下他能加紧推举新任话事人,好歹能刹一刹深水埗那头的风头!
只是肥邓没料到,这天有人比他行动更早。
昨夜吹鸡被捕的风声刚传开,何耀广便已联络九区多位堂口主事人与叔父辈,邀众人清晨七点赴和泰茶楼饮早茶。
和泰茶楼牡丹阁内,十几人早已坐满。
茶室一时略显拥挤。
这似乎是和联胜这些年来,头一回不靠肥邓便能聚起如此多的叔父辈。
明面上由串爆与龙根牵头,满屋人个个容光焕,谈笑风生。
何耀广夹着公文包踏入包厢时,龙根当即清了清嗓子。
“今次劳烦各位早起赶赴深水埗,是有桩好事要同大家交代。
想必诸位已听闻,昨晚我深水埗堂口,将为社团失却二十年的尖沙咀重新夺了回来!
我堂口出了位得力的年轻人,阿耀有意将这块地盘拿出来与各位共享,往后大伙在尖沙咀,多少都能寻些财路!”
“好!够气魄!”
“我早看出阿耀是能做大事的料!”
“既有才干又懂进退,和联胜将来有望啊!”
满室喝彩声此起彼伏,尤其串爆起身带头鼓掌,一双手拍得通红。
何耀广在龙根身旁落座,面上带着浅淡笑意,抬手示意众人安静。
“我先在此谢过各位叔伯、各位大佬,还有那些事务缠身未能前来的前辈。
前段时日,我曾提过要在社团内组建共济会,起初大家或许只当是玩笑。
如今,我多少算是拿出了些实在的心意。”
串爆立刻接话:“啧!阿耀你也太过自谦!
几百万的小巴线路,你说替我摆平便真做到了,谁若敢说你没诚意,我串一个不答应!”
大埔黑也顺势开口:
“我家大佬权叔,为九龙那边的冰鲜生意奔波十几年都未谈妥。
他人在鹏城赶不回来,特意托我带话——待到社团改选,他愿代表大浦,投阿耀一票!”
大埔黑深谙捧场之道,一言便为这场茶会定了调。
其余众人心领神会,却未急于表态,只将目光投向何耀广,静候他接下来的话。
何耀广端起茶杯啜了一口,再度开口。
他先望向元朗的双番东。
这位亦是社团里的老资历叔父,只是堂口设在元朗乡间,平日总是一副不问世事的模样。
“双番东,有没有想过带元朗的弟兄们,来尖沙咀闯一闯?”
何耀广话音未落,双番东几乎即刻应声:
“想!我们元朗的兄弟做梦都盼着能到油尖旺打出名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