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耀,只要你肯拨几处场子让我的人打理,往后深水埗有何安排,元朗兄弟必定紧随其后!”
“光是看场怎够意思。”
何耀广含笑应道,随手拉开公文包,取出两份租赁合同递至双番东面前。
“这是尖东永安广场商务楼的两份五年租约,租金我已一次付清。
你想在那儿开娱乐厅也好,办食肆也罢,中意做什么生意都由你,届时自行安排装修。
若周转上有困难,后续可向我开口,我不收分文利息。”
双番东接过合同,眼中涌出难以置信的炽热光彩。
满屋人皆露出羡慕之色,却听何耀广又开口道:
“尖东那边我还租下了十几处场地,为省却诸位时间,便不逐一细说了。
南洋中心有三处铺面适合经营娱乐场所,跛佬,那几间就交给你打理。”
冷叔,你们沙田那片的弟兄原先承包了几处采石场的伙食供应,既然要做,不如把场面铺得更开些。
华盛广场附近有几块地皮位置不错,很适合开餐厅。
等场地落实了,不妨请专业的人来设计装修,办一间上档次的食府,说出去也体面。
他将场地合约推了过去,没等对方道谢,何耀广的视线已转向席间两位更有分量的长辈——茅趸与老鬼奀。
在和联胜,叔父辈自然也分高低。
最有话语权的自然是肥邓,这点无人质疑。
紧随其后的便是串爆与龙根,再往下数,便轮到大佬权、老鬼奀、火牛和茅趸这几人。
只要把这几位稳住,其他人便不足为虑,终究是见风使舵的角色,哪边声势大就往哪边靠。
只是眼前这两位,一个扎根青衣,一个守着旺角。
地盘虽不算大,却各有各的营生门路,都不是轻易能说动的人。
何耀广先看向青衣的老鬼奀,将公文包搁在一边,缓声开口:
“奀叔,听说前阵子你在青衣的码头被号码帮毅字堆的人夺了?”
老鬼奀脸上掠过一丝黯淡,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是啊,以往葵涌那边走水货的船家嫌抽成太高,总爱找我青衣的小码头装卸。
我收得公道,那些小帮派有些仿货、冻品的零散生意,也乐意让我行个方便。”
他叹了口气,接着道:
“可自从上个月号码帮毅字堆从元朗打过来,就盯上了这片码头。
葵涌那边有洪兴的韩宾坐镇,深水埗又有你们这班猛人看着,他们不敢动,只好来打青衣的主意!”
“怎么没请社团出面讨回来?”
老鬼奀苦笑摇头。
“唉,阿耀,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敢拼敢闯?我就问你一句,青衣这桩事,你是不是打算插手?”
“那是自然,否则我请奀叔你来,难道只为饮杯茶闲谈?”
听到何耀广干脆的回应,老鬼奀当即拍案起身。
“好!昨晚吹鸡被差人带走,我听风声说他是难出来了。
等到交棒选新坐馆的时候,我这一票必定投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