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呕——”
林怀乐说着又是一阵干呕。
邓伯知道不能再问下去了,拉过被子替他盖好。
“行了,这段日子你就在医院好好养着。
别的都不用想,身体养好了再说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九龙塘某别墅区。
天刚蒙蒙亮,太子刚还在酣睡,忽觉身上一凉,被子被人掀开,接着脑门便挨了一记巴掌。
“死仔,还不起身!”
太子刚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见父亲许家强立在床前,满面怒容瞪着他。
“老爸,又怎么了啊?”
“衰仔!我送你去欧洲读书,你整天不是泡妞就是飙车!
让你来电影公司帮忙,你天天打听哪个女星漂亮!
大把钞票撒出去,终究雕不成一块像样的木头!
昨晚更离谱——你在尖沙咀,怎么会想到去砸和联胜揸人的头?!”
“切!”
太子刚抓起床边的衣服往身上套,嘴里嘟囔道:
“昨晚是和联胜那帮扑街来新记地盘惹事,挨打也是活该!
再说我们新记十几个兄弟被送进医院,这笔账又怎么算?”
“算你个头!”
许家强火冒三丈,一把将儿子从床上拽了下来。
新记许家大宅,清晨的座机铃声撕碎了宁静。
许家强握着听筒,指节泛白。
挂断后他转身盯住瘫在沙上的儿子,声音压得极低:“和联胜邓伯的人已经过海找你大伯了,要新记给交代。
九点整,尖东长安茶楼,你跟我去摆台讲数。”
“讲数?”
太子刚嗤笑着弹飞烟蒂,“二十年前他们在尖沙咀连声都不敢出!要打就打啊!”
耳光炸响在客厅里。
太子刚捂着脸抬头,看见父亲眼底血丝密布:“当年新记能压着他们吃东星斑,是因为许家握着刀!现在呢?这二十年我们连工地盒饭都要抢,你知为什么?”
太子刚怔住。
“因为你大伯要把许家洗白!”
许家强拽起儿子衣领,“今给我把头低下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