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势。
邱刚敖的视线转向公子,神情倏然严肃:
“公子,一会儿从我这儿拿钱,去西贡找号码帮的蛇头,弄一条六缸大飞回来。”
“船到手后,钥匙交给阿荃,还是由阿荃开船。”
“好。”
公子应下后,邱刚敖又补了一句:
“记住,找中间人去办,你别露面。
钱的事不用担心,该多少就多少,不够再来找我——这件事绝不能出岔子。”
公子觉得邱刚敖眼里像藏着一把冰刀,他没敢多话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最后,邱刚敖的目光落在了方成华身上。
“华哥,一会儿你跟我去办件事。”
“你家里有老婆孩子,后天的行动就别参加了。”
“为什么?阿敖,你什么时候把我当外人了!”
方成华情绪激动起来。
“这口气我憋了多少年,你不让我去,是不是信不过我?”
邱刚敖摇了摇头。
“不是。
一会儿要你陪我办的这件事,比他们做的更重要。”
另外三人齐齐看向方成华,但没人敢多问一句。
夜色渐沉。
黄大仙彩虹邨,邱刚敖把车停在一处篮球场外,没有下车。
他摇下车窗,问方成华要了支烟。
,将手搭在窗外,烟头的红光在昏暗里忽明忽灭。
“华哥,知道我为什么只叫你来吗?”
方成华摇摇头,等着他说下去。
邱刚敖扯了扯嘴角,笑得有些涩。
“在监仓的时候,我就一直在想一件事。”
“出来以后,我什么都可以不管,哪怕自己这条命不要,也一定要拖着那三个杂碎一起下地狱。”
阿华的神情明显被触动,不只邱刚敖如此,他在牢里的那些年,何尝不是夜夜都翻腾着同样的念头。
邱刚敖的声音又响起来,平稳里透着一股冷冽:
“后来是何先生伸手拉了我们一把,连这次的计划,也是他亲手铺的路。
光是替我们铺排这场的事,何先生前前后后就拿出了三百万,分文未取。
兄弟几个当中,你最沉得住气,有些环节我就不想再劳动何先生了。
即便往后我们出了什么纰漏,也得和他撇清关系。”
方成华咬着滤嘴深深吸了一口烟,然后扭头朝车窗外吐出一团浓厚的烟雾。
“阿敖,不用绕弯子了,要我去办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