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写在墙板上了,要不要看看?”
封于修瞥向悬挂的黑板,嘴角浮起一丝冷笑。”
如果我进笼子里打,一场能拿多少?”
“哟,不光是生脸,还是个内行?看你走路都不稳当,小心被人抬着出去!”
“这不劳你费心。
我只问,我能进去打吗?”
“谁带你来的?”
封于修摇头。”
我自己来的。”
“原来是个疯子!没人引荐,你打个屁!到底买不买?不买就进去找地方坐,别挡着我做生意!”
砰!
封于修一拳砸在面前的木桌上,惊得那青年跳起身连退两步。
桌板厚逾一寸,竟被这一拳打得裂开纹路。
“妈的!敢来这儿!喂,正赛之前先给大家上道开胃菜,把这不知死活的家伙收拾了!”
验票的青年咽了咽口水,扯着嗓子一喊,四周看场的打手顿时围拢上来。
但这群乌合之众哪里是封于修的对手,不过片刻,七八人已东倒西歪躺了一地。
场子瞬间沸腾起来,不少看客涌到门边,连连赞叹封于修身手了得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休息室方向传来一声质问。
人群纷纷让开一条路——林怀乐的头号手下阿泽到了。
先前那守门青年吓得脸色白,急忙凑上前。”
泽哥,来了个挑事的,不知是哪边派来的。”
阿泽扫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打手,微微一怔,随即定神走到封于修面前。”
这位朋友,我是佐敦乐少的人。
我们向来和气生财,应该没得罪过你吧?”
“我不是来的,”
封于修抱拳一揖,“在下封于修,只想借贵宝地讨个生计。”
这套架势让阿泽一时语塞。
他拉过那青年,压低声音:“你确定这人脑子正常?不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?”
青年哭丧着脸:“不知道啊……一来就说要打拳,问他谁引荐的又说没有。
八成是这里有问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