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门手艺总没坏处。”
阿华瞥他一眼,“对了,今晚这么早过来?场子才拿回来几天,不怕出事?”
乌蝇把吃剩的苹果扔进垃圾桶,擦了擦手,叹气道:“就是有事才来找你商量。
这几天官仔森老是带深水埗那边的人过来,把旺角的客往他们那儿拉。
一两次就算了,这几天晚上越来越过分。”
夜场老板找过我好几回,问我是不是该加收看场费了——不然怎么眼睁睁看着堂口的人把客人全赶跑?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向这些老板解释。
阿华眉头微皱,沉默片刻才开口:“官仔森刚交出分区话事人的位子,这段时间肯定要拉拢旧部,给自己留条后路。
由他去吧,整个堂口都知道深水埗今后是耀哥做主。
我们给官仔森留些颜面,别把场面弄得太僵。”
乌蝇仍不服气:“他这么搞,不是砸我的招牌吗?”
阿华抬手止住他的话头:“这样,庙街这边夜夜爆满。
你这些天派人过来,从我场子引些客源过去。
既全了官仔森的脸面,也不至于让你在老板们面前难交代。”
正说着,乌蝇腰间的电话骤然响起。
他抓起听筒按下接听键:“哪位?”
“乌蝇哥,场子出了点事……”
来电的是旺角看场的小弟,语气支支吾吾。
乌蝇脸色一沉:“讲清楚!”
片刻后他挂断电话,面色变幻不定。
“华哥,这回真不是我不给官仔森留余地!”
阿华立刻追问: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他带人在我们场子散货!刚才有客人吸过量送医,惹得条子来查!客人供出来,东西是从我们场子里买的!”
阿华霍然起身,拳头攥得骨节白:“哪家场子?”
“唐乐街,纸马李那间舞厅!”
“你现在就去和泰茶楼通知耀哥,我先找纸马李通气!记得打电话给我,看耀哥有什么吩咐!”
乌蝇连忙点头:“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