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招毒。如果查实,沃尔顿可能面临巨额罚款,必然会终止合作。
“这是诬陷!”
林薇在纽约气得抖,“我们的设计团队就在曼哈顿,所有设计稿都有时间戳!”
“但美国海关不会看设计稿,他们只看产地标。”
何叶冷静得可怕,“通知工厂,所有往美国的货,产地标改为‘madeinnetusa’。同时,把哈德逊工厂的生产记录准备好——我们要证明,部分工序确实在美国完成。”
“这不够。”
周明提醒,“海关要的是实质证据,比如在美国的加工价值过百分之三十五。”
何叶想了想,做出一个冒险决定:把最关键的绣花工序,转移到哈德逊工厂。
“可那样成本会增百分之三十!”
何雨柱反对。
“成本增加,但关税减少,总体差不多。”
何叶说,“更重要的是,这能堵住黑石的嘴。”
转移工序需要时间,而沃尔顿的货船下周就要离港。何叶下令:国内工厂完成裁剪缝制,空运到纽约;哈德逊工厂二十四小时赶工绣花;最后在纽约仓库贴标装箱。
一场跨越太平洋的协同作战。时差成了最大敌人——北京白天,纽约深夜。何叶和何雨柱轮流值班,电话会议一天开八次。
第四天,出事了。哈德逊工厂的老绣花机故障,维修要两天。
“改用新机器!”
何叶在电话里吼。
“新机器绣不出那种立体效果”
老哈德逊为难。
“那就手绣!纽约华人社区有多少绣娘?全请来!工资三倍!”
命令下达,纽约唐人街动员起来。一百多个华人绣娘聚集在哈德逊工厂,连夜赶工。她们中很多人年轻时在苏州绣厂干过,手艺比机器还精细。
第七天,最后一箱货送上船时,距离截关时间只剩三小时。
货走了,但战争没结束。黑石使出了最狠的一招——他们买通《华尔街日报》,头版文:《中国服装巨头的“borro-and-1end”
游戏》,暗示京潮利用国企贷款空转套利。
文章一出,轻工业部的压力陡增。王司长紧急召见何叶:“上级要求彻查。如果属实,不止贷款要收回,京潮可能被列入黑名单。”
“那就查。”
何叶把账本推过去,“每一分钱用在哪里,都有记录。两千万贷款,五百万建新厂,八百万采购设备,七百万研投入——这是明细。”
王司长翻看账本,眉头渐渐舒展。但他还是担心:“就算账目干净,舆论已经造成了。现在有声音说,国企不该扶持民营企业。”
“那就让事实说话。”
何叶站起来,“王司长,给我一个月。一个月后,京潮的新厂投产,能解决一千人就业,年出口额突破一亿美元。到时候您再看,这笔投资值不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