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问题。”
“还有,”
刘总压低声音,“这笔钱走‘技改专项资金’,名义上是你借的,实际上是国家投资。所以我们要派一个财务总监,监督资金使用。”
何叶犹豫了。财务监督意味着每笔支出都要审批,扩张度会受影响。
“何总,现在是非常时期。”
刘总看出他的顾虑,“国际资本这次狙击京潮,下次就会狙击其他民族品牌。这一仗,不能只算经济账。”
何叶深吸一口气:“好,我接受。”
资金一周后到账。何叶做的第一件事,是提前支付所有供应商货款——特别是那几家被做空机构点名的上市公司。
消息一出,那几家公司股价当天涨停。做空报告不攻自破。
黑石的第二步棋来得很快——他们找到了陈广生。
“何叶,他们开价五百万美元,买我手里的欧洲渠道资源。”
陈广生在电话里坦白,“我缺钱,但还没答应。你给我个理由不卖。”
“我给你两个理由。”
何叶说,“第一,京潮欧洲分公司,给你百分之三十股份,你当总经理。第二,三年内,分公司上市,你的股份至少值两千万美元。”
电话那头呼吸粗重:“你确定?”
“合同现在就可以签。”
何叶说,“但条件是,你帮我摸清黑石下一步计划。”
陈广生沉默了一分钟:“他们在接触优衣库,想联合日本企业,在中国市场围剿京潮。具体计划我不知道,但下周东京有个秘密会议。”
够了。何叶立刻让秦京茹准备“新新面料”
——用新疆长绒棉和云南野生蚕丝混纺,成本更低,透气性更好。这是实验室压箱底的技术,原本准备明年推出。
“现在布,打乱他们的节奏。”
四月,京潮突然在北京召开新品布会。到场的除了媒体,还有全国三十多家百货公司的采购经理。何叶亲自演示:新面料做的衬衫,浸水后十分钟干,且不起皱。
现场订货额突破八百万。
优衣库中国区连夜开会。他们原计划五月推出的“科技棉”
系列,被京潮抢先了。
但黑石的杀手锏还在后面——他们通过香港媒体放出消息:京潮的美国订单涉嫌“洗产地”
,即在中国生产,却贴“美国设计”
的标签,以规避关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