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叶冷笑,“许大茂最想看到的不就是这个?那就演给他看。”
消息传得飞快。第二天,院里几个妇女聚在水池边议论:“听说何叶要赔五千块呢!”
“这么多?那缝纫班还办不办了?”
“悬,布料钱都赔不起,哪还有钱开工……”
秦淮茹默默听着,转身去了何家。
“何叶,我存了八十块钱,你先拿着应急。”
她把钱放在桌上。
何叶摇头:“秦姐,钱你收回去。缝纫班会继续办,你放心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当天下午,何叶去了趟街道办。出来时,手里多了份“文明大院共建单位”
的牌子。王主任亲自送他出来:“何叶啊,你们缝纫班解决待业妇女就业,这是好事。街道一定支持!”
晚上,何叶在院里开会:“缝纫班不但要继续,还要扩大。街道批了咱们办‘前门街道缝纫加工点’,以后可以名正言顺接外单。”
妇女们欢呼。何叶接着说:“但丑话说前头——从今往后,所有布料、辅料统一管理,半成品不准带出院。谁违反,立即除名。”
没人反对。实实在在的收入摆在面前,谁也不想断了自己财路。
三天后的深夜,许大茂果然又来了。
这次他带了两个人,拎着铁棍和汽油桶,摸到厢房门口。刚撬开锁,院里灯突然大亮。
七八个壮汉从各个角落围上来——除了光头的人,还有街道治安队的。
“许大茂,保外就医期间故意毁坏公私财物。”
何叶从屋里走出来,“这次人赃并获,你表叔也保不住你。”
许大茂想跑,被治安队员按倒在地。他嘶吼:“何叶!你阴我!”
“是你自己找死。”
何叶蹲下身,“放心,这次进去,我会托人‘好好关照’你。”
许大茂被押走时,怨毒的咒骂声响彻胡同。
危机解除,缝纫班重新开张。但何叶心里清楚,这事还没完——许大茂敢这么嚣张,背后肯定有人撑腰。
果然,两天后林老板从深圳打来电话:“何生,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?”
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