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有谁。”
易中海叹气,“那几个手艺不精的,眼红秦淮茹挣得多,背后嚼舌头呗。”
何叶给茶杯续水:“一大爷,办缝纫班是想帮大家,不是搞慈善。要是好坏不分,这班也办不长。”
“我懂。”
易中海放下茶杯,“但院里人际关系复杂,你得把握好分寸。太重了伤和气,太轻了没规矩。”
正说着,前院传来“哐当”
一声巨响。
两人冲出去,只见一台缝纫机倒在地上,机头摔得变形。守夜的工人小赵捂着额头,血从指缝渗出来:“有人……有人砸场子!”
何叶扶起小赵:“看清是谁了吗?”
“蒙着脸,但看身形……像是许大茂。”
何叶眼神一冷。许大茂被判三年半,这才两个月,怎么可能出来?
第二天一早,他去派出所打听。王警官给出解释:“许大茂在看守所突急性阑尾炎,保外就医了。昨天刚办的手续。”
“保外就医能到处跑?”
“按规定不能,但……”
王警官压低声音,“他有个表叔在卫生局,开了证明。我们只能按规定办事。”
何叶明白了。许大茂这是钻了空子。
回到院里,他立刻调整安排:缝纫机晚上全部搬进厢房锁好,光头带两个人轮流值夜。但防不胜防——第三天夜里,晾在院里的半成品布料被人泼了红油漆。
“欺人太甚!”
何雨柱要去找许大茂拼命。
“坐下。”
何叶按住他,“没证据,去了也是打草惊蛇。”
“那就让他这么嚣张?”
“当然不。”
何叶看向秦京茹,“从明天起,缝纫班暂停三天。你放出话去,就说布料被毁,接的订单交不上货,要赔一大笔钱。”
秦京茹会意:“让大家以为咱们要垮了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