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库里冲出两个小工,双方扭打在一起。混乱中,一个汽油桶被打翻,刺鼻的味道弥漫开来。
许大茂躲在暗处,擦燃火柴。
这时,警笛声由远及近。
“警察来了!”
同伙惊呼。
许大茂咬牙,把火柴扔向汽油——
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来,死死攥住他的手腕。
“许大茂,等你很久了。”
是何雨柱。他身后站着三个民警,还有一脸铁青的易中海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
许大茂大惊。
“我大哥走之前就料到你会有这一出。”
何雨柱冷笑,“仓库里根本没什么货,真正的货在别处。这儿就是个局,专等你来钻。”
民警上前铐住许大茂。他挣扎着喊:“易中海!你出卖我?!”
易中海叹口气:“大茂,收手吧。何叶答应我,只要这次帮忙,以后院里的事他不再追究。你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许大茂被押上警车时,回头看了眼四合院方向,眼神怨毒得像要滴血。
消息传到深圳时,何叶正在林老板的车间里学质检标准。
秦京茹接完电话,小声告诉他:“许大茂被抓了,这次起码三年。”
何叶点点头,继续看手里的衬衫:“领口包边要压o。5厘米,记住了?”
“记住了。”
秦京茹掏出本子记下,“叶哥,你好像……不意外?”
“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何叶把衬衫递还质检员,“但他这回该长记性了。”
半个月后,第一批出口订单完成。五百件衬衫,合格率百分之九十八,林老板很满意。
“何生,你有实力。”
他拍板,“下个月我给你两千件单子,价格按行规来。”
回北京的前一晚,何叶在深圳街头走了很久。霓虹灯下的商店里,收录机放着邓丽君,橱窗挂着香港时装,年轻人穿着喇叭裤跳舞。
这是个崭新的世界,而他刚刚推开一条门缝。
火车北上,秦京茹兴奋地翻看着带来的样衣和资料:“叶哥,这些款式北京还没有,咱们能做吗?”
“能,但得改。”
何叶说,“北方人身材、审美都和南方不一样。你要做的是吸收精华,再创出咱们自己的风格。”
“就像你改港版那样?”
“对。”
何叶望向窗外,“京茹,记住,做生意最忌讳跟风。跟风永远慢人一步。咱们要做的是,看到风向,然后跑到风前面去。”
秦京茹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列车驶过长江,北方的秋意渐浓。何叶闭上眼,脑子里规划着下一步:扩大生产线,培训工人,打开出口渠道,再杀回内销市场……
路还长,但方向已经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