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老板翻了翻:“做工还行。但我们要的是出口标准,比内销严格得多。”
“可以学。”
何叶说,“我带工人来培训,按你们的标准做。”
“培训费可不便宜。”
“用订单抵。”
何叶早有准备,“第一批货,我们只收成本价。合格了,再谈后面的。”
林老板沉吟片刻:“年轻人有点魄力。这样,我给你五百件衬衫的单子,布料和版样我提供,你出人工。工期十五天,合格率百分之九十五以上。能做到?”
“能。”
签完合同出来,何叶长舒一口气。这单不赚钱,但打开出口渠道,值了。
当晚他给北京打电话。接电话的是秦京茹。
“叶哥,深圳怎么样?”
“遍地机会。”
何叶说,“京茹,你准备一下,带两个最好的版师过来。这边有港版最新样式,咱们得学。”
“好!”
秦京茹声音雀跃,“对了,许大茂出来了。”
何叶眼神一凝:“他有什么动作?”
“暂时没有。但我姐说,他打听过咱们的仓库位置。”
“让光头加派人手,仓库二十四小时不能离人。”
何叶叮嘱,“我这边事情一完马上回去。”
挂掉电话,何叶站在招待所窗前,望着特区夜景。远处灯火通明,近处机器轰鸣,这是个不夜城。
但他心里清楚,北京那个四合院,才是真正的战场。
许大茂出狱第七天,开始行动了。
他找到以前在轧钢厂的狐朋狗友,三瓶二锅头下肚,套出了“京华”
的仓库地址——朝阳区双井的一个旧厂房。
“何叶现在在深圳,何雨柱每天跑天津,仓库就几个工人守着。”
许大茂给每人了二十块钱,“哥几个帮个忙,事成之后还有重谢。”
“大茂哥,要弄到什么程度?”
“一把火。”
许大茂眼神狠厉,“烧干净。”
当晚十点,两辆三轮车悄悄靠近仓库。车上装着汽油桶和破布。
光头今晚亲自值班。他本来在门口打盹,突然听见动静,立刻警觉起来。
“谁?”
黑影里冲出三四个人,抡起棍子就砸。光头一边躲一边喊:“来人!有人砸场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