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楼——等看了情况再说。”
他又敲了下桌沿,这次重了些。
“来不来?”
新生们愣了几秒才消化掉那个古怪的词。
他们互相交换着眼神,空气里浮动着无声的讪笑——赵勇这位老同学,口气未免太玄乎了些。
阳寿?就算真能收,又怎么个收法?
王林心底转着差不多的念头,只是多绕了一道弯。
这话听着像唬人的,当不得真。
退一步说,就算不是唬人……他瞥了一眼床上气息微弱的李桐。
医生怕是已经束手无策了。
真到了那一步,付出点看不见摸不着的寿命,总比眼睁睁看着人没了强。
他转向赵勇,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,嘴唇无声地开合:“应下。”
赵勇的眉头拧紧了。
他见过林皓的手段,和屋里其他人不一样。
那些出常理的事生在林皓身上,似乎都不值得惊讶。
阳寿这东西……走脚的师傅,或许真有法子碰触呢?他想再劝,对着王林用口型重复:“再想想!”
王林的回应仍是毫不犹豫的点头。
赵勇肩膀一松——算了,终究不是我的命。
他不再犹豫,对着听筒挤出笑声:“老同学,费用好说。
你什么时候能到?”
听筒里安静了片刻,隐约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,像是在看什么。”
傍晚六点前。”
林皓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“好,好!”
赵勇的语调更殷勤了些,“那我们等着你。”
忙音取代了人声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单调。
林皓嘴角弯了起来。
找大祭司的事得暂且搁一搁了,不过……他站起身,走向里间。
那笔账,总有清算的时候。
他唤出了楼兰女王和林婉。
两道纤细的身影静立在他面前。
他靠进椅背,目光掠过她们,声音里带着吩咐的意味:“我要出去一趟,归期不定。
这里,交给你们了。”
他的视线转向楼兰女王,停顿片刻后开口:“既然你在这里,以你的灵智,这行尸义庄便不必关闭了。
若有来客,是生意便接下,不是的话便请人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