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勇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,有些重。”
刚生件事……我有个大学同学,可能撞上了,样子不太对。
你能不能……过来看一眼?”
林皓没立刻回答。
他视线移向窗外,天色正沉。
心里某个角落轻轻动了一下——来得倒是时候。
“能看。”
他终于开口,语缓了些,“但不是白看。”
“要……要钱?”
赵勇问得迟疑。
“钱?”
林皓嘴角扯了扯,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在脸上短暂停留。”
我对那个没兴趣。”
他停顿片刻,听筒里只剩下细微的电流杂音。
“代价是别的。”
他继续说,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天气。”
阳寿。
或者香火。”
电话那头骤然静了。
连呼吸声都仿佛被掐断。
林皓等着,指节在桌沿无意识地敲了敲。
一下,又一下。
“救个人,十年阳寿就够了。”
他补上一句,像在解释一件寻常事。”
要是想解决整栋楼的问题,那就得香火。
你们自己选。”
寂静在蔓延。
他能想象对面几张脸愣住的样子,眼睛睁着,嘴巴半张,脑子里大概一片空白。
不是信或不信的问题,是这话本身就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,把人砸懵了。
良久,赵勇的声音才重新传来,干涩得紧:“……多少?”
“十年。”
林皓重复,清晰得像在念刻度。”
被救的那个人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