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它跟前站定,他抬起右臂,衣袖带风,朝着沙丘根部猛然一拂!
“轰——!”
闷响炸开。
并非**,而是巨量沙土被无形力量掀起、抛洒的轰鸣。
亿万沙粒扬到半空,织成一片浓浊的昏黄色帷幕,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,也吞没了月光。
天地间只剩下纷纷扬扬落下的沙雨声。
半晌,一阵夜风贴着地面卷过。
尘幕被缓缓撕开、稀释。
林皓的身影重新浮现,斗篷上覆了一层薄沙。
他面前,那座小沙丘已然消失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陷入地下的圆。
直径约十步,边缘整齐得惊人,低于周围沙面约半人深。
月光斜斜洒落,照亮了圆坛表面。
那上面刻着东西——不是文字,是某种扭曲盘绕的纹路,深深凿进石质里,被岁月磨去了棱角,却依然透着股不容错辨的古老气韵。
若有懂得辨识年代的人在此,恐怕会倒吸一口凉气:这石头的年纪,恐怕要以千年为单位计算。
林皓凝视着它,呼出的气息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。
找到了。
他心想。
古籍里零星的记载,残破的图谱,还有手中这枚越来越烫的玉璧,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——
楼兰祭天的坛场,就在脚下。
林皓来之前翻了不少旧书。
那些泛黄的纸页上提到过楼兰,说这个古国在最强盛的年月里,每年都要举行祭祀。
祭坛是专门修的,传闻有些特别的用处。
他站在那儿,目光扫过石面。
坛上的纹路很怪,弯弯曲曲的,却让他想起从黄河底捞起的那口铜钟——钟身上刻的,差不多也是这样的线条。
所有纹路都朝着坛心收拢,像水汇进漩涡。
坛心高出地面一掌左右,是个两米见圆的台子。
台上有三个孔。
中间那个是长方形的,左右各有一个,形状像花瓣。
“只有两个花孔?”
他起初以为会不够,看来是多虑了。
没有犹豫,他几步走到圆台边,取出怀里的玉璧,对准那个长方形的孔,轻轻按了下去。
咔。
一声轻响,玉璧严丝合缝地嵌了进去,仿佛原本就属于那里。
林皓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又从背包里摸出两只铃铛。
这两只铃铛,原本是塞在王安石尸身的眼眶与口中的三只中的两只。
他一手握一只,同时向左右的花形孔洞中放去。
铃铛也稳稳落进孔里,大小正好。
该放的都放好了。
接下来……
按记载,完成那个古老行当的仪式,楼兰或许就能重新现世。
之前从黄河里捞起王安石尸身时,系统给过提示,说那“以尸镇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