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兰女王的长相,是否真如这玉璧上所刻?
还有,整个楼兰古国为何突然就没了踪迹?
“倒是有点想尽快去看看了……”
系统曾提示,楼兰女王的**千年未腐,甚至出现了尸变迹象。
若能将其收服……
确实值得走这一趟。
不过这个念头只在他脑中闪了一瞬,就被按了下去。
眼下最要紧的是清理这片空地上盘踞的怨气,把义庄建起来。
他不再耽搁,将玄气缓缓引至双眼,再次看向那块玉璧。
此时玉璧表面缠绕的怨气已不再是黑色,而是转为一种粘稠的幽绿,浓得几乎要滴落下来。
它们悬浮在玉璧上方,像一片片生在深海里的长藻,缓缓摇曳。
“已经侵蚀到这种程度了?”
“看来……”
“之前从水里捞上来的那些物件,确实是被这东西染上的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林皓盯着那片泛着幽光的石壁,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布料。
请柬早已散出去,日子定在七日后——原以为时间充裕,足够将义庄的梁柱立起来。
可现在呢?连地基都还没动,倒先撞上了这么一堵缠满怨气的玉墙。
他听见自己叹了口气。
声音落在寂静的岸边,很快被风吹散。
那些古行当里的老面孔若来了,看见这空荡荡的滩涂,会怎么想?这念头像根细刺,扎在喉咙深处。
他移开视线,望向远处浑浊的水面。
就在这一瞥之间,某个被遗忘的物件忽然撞进脑海。
真是昏了头。
他对自己摇了摇头。
怎么把它给忘了。
那面旗。
虽然以他现在的能耐,还催不动旗子里封藏的力量,但对付这些无主无识、只会凭本能盘踞的秽气,或许……正好。
器物本身的威压,有时比任何咒诀都直接。
“拿出来。”
他在心里默念。
掌心一沉,旗杆粗糙的木纹已贴上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