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刻,我下意识以为那是须内准备好、要交给秘书向警方传递的暗号。”
“于是我扣动了扳机。”
“可谁能想到,那张纸上的英文根本与我无关。”
“早知如此,虽然生活在日本,我也该跟着父亲学一点英语。”
“如果那样,或许事情就不会展到这个地步……”
金的凯恩斯被白鸟一行人带离了现场。
酒店很快恢复了正常的运营。
步美、元太和光彦三个孩子拉着小兰和小哀,兴冲冲地跑向了自助餐厅,继续享受美食。
林秀一则与朱蒂、卡迈尔坐在了一处安静的角落。
“这次真是多亏您了,林先生。”
卡迈尔望向林秀一,眼中满是感激。
“要不是您及时帮忙,我今天恐怕已经被警方当作嫌疑人带走了。”
林秀一微微弯起嘴角,忍住笑意,顺着朱蒂之前提过的理由缓缓说道:
“不必客气。
我也是听说你家境不易,千里迢迢来日本谋生,实在不容易,这才顺手帮了一把。”
卡迈尔显然没能立刻领会其中机锋,他微微怔住,眼神里掠过一丝茫然。
一旁的**不动声色地清了清嗓子,温声提醒道:“卡迈尔先生,眼下的**已经平息,您不妨安心寻份差事,也好为家中分忧。”
“啊……是,您说得对,是该为家里做些打算了。”
卡迈尔连忙应声,神情仍带着几分木讷。
“如今世道艰难,合适的活计可不好找,”
林秀一忽然开口,语调平缓却意有所指,“我听说北海道那边正缺伐木的人手,活儿虽重,报酬倒算丰厚。
依我看,那地方或许适合你。
不知你可有兴趣?”
北海道?那可是距离东京千里之遥的北境。
倘若真去了那儿,接下来的调查该如何继续?卡迈尔一时语塞,僵在原地。
“先生,他恐怕不便远行,”
朱蒂适时接过话头,笑容里掺着些许勉强,“卡迈尔的父亲病重,如今正在东京的医院休养。
若他这时离开,老人家便无人照料了。”
父亲?他不是早已过世了吗?卡迈尔在心中暗叹,面上却只得顺着朱蒂的话连连点头。
“哦?竟有此事?”
林秀一微微挑起眉梢,目光在朱蒂脸上停留片刻,似笑非笑,“既然如此,你既是朱蒂的朋友,我们也算相识一场。
令尊在东京住院,于情于理都该前去探望。
不知他住在哪家医院?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