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恩斯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:“你……竟敢**我……”
然而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,白鸟与千叶已领着两名警员迅上前,将他严密地围在中间。
几双手同时搜查,很快便从他外套的内袋里翻出一张对折的便利贴。
纸张边缘染着暗褐色的痕迹,宛若干涸的血迹。
“现在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?”
白鸟的声音冷如寒铁,“只需将这张纸送去鉴定,很容易就能确认上面的血迹是否属于须内社长。”
“……对,纸条是我从办公室拿走的。”
凯恩斯肩头一垮,颓然垂下头颅。
他的声音低哑下来,带着一种疲惫的坦白:“我本来打算带回去,请我女友的弟弟——他是个**人——帮忙看看上面写了什么。”
话音至此,他忽然抬起脸,眼底翻涌起骇人的恨意。”
我女友……就是被须内那畜生当作工具一般使唤,最后积劳成疾,身体彻底垮掉才去世的。”
他的呼吸变得粗重,每个字都浸满痛楚:“如果她还活着……这种事根本不必问别人……”
“所以,这就是你杀害须内的动机?”
白鸟眉头紧锁。
“没错。”
凯恩斯扯了扯嘴角,那笑容里却无半分温度,“我女友的遭遇,和这位帕玛**几乎一样。
她也曾被须内用诡计骗着签下一份合约,成了他的秘书,从此被他随意差遣。
她连日语都只会说几句日常用语,读写更是完全不行……”
一旁沉默聆听的千叶忍不住插话:“即便如此,也不该动手**啊?”
“你们懂什么?”
凯恩斯猛然握紧拳头,指节捏得白,声音因激动而颤抖:“须内那混账,就是仗着她看不懂日文,在合同里偷偷加了一条……”
女友无法工作后,必须由她的弟弟接替职责,否则就要面对巨额的赔偿金。
“我的爱人已经因为那份协议失去了生命,我绝不能让她弟弟再走上同样的绝路。”
凯恩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冰冷的讽刺。
“为了让她弟弟摆脱这个枷锁,我带着那份文件去找了须内。”
“我原本只想要他交出合同。”
“可他却告诉我合同不在办公室,需要让秘书去找。”
“等他打完电话让秘书送来文件,我本来还在等着那位秘书出现。”
“但就在那时,我无意中瞥见了他桌面上的一张便笺。”
“上面写着我完全看不懂的英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