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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没有一直躲在洗手间!”
一旁的黑人闻言立即高声回应:
“我不过是想找个安静地方思考些事情!”
“况且凶手既然把这些东**进了洗手间,又怎会蠢到继续躲在里面?”
“按常理确实不会,”
白鸟警官面色冷淡地接口,“但也有另一种可能——凶手刚藏好证物,还未来得及脱身,就现警方已开始搜查现场。”
“他无路可退,只能重新退回洗手间内。”
“白鸟警官,”
朱蒂适时出声建议,“不妨将雨衣展开看看,比对一下尺寸?”
千叶依言打开纸袋,取出那件叠好的雨衣,在三位外国嫌疑人面前缓缓抖开。
“是男款,版型偏瘦,”
朱蒂端详着说,“从衣长来看,与托比先生的身高大致吻合……”
“等等,不止是我吧?”
金模特托比·凯恩斯急忙打断,“那位面相冷硬的保镖先生,不也能勉强套上吗?”
“您可不能因为与他相识,就随意下判断。”
“再说,凶手为何非得是我们三个男人?”
“既然社长是遭枪击身亡,女性同样可以使用**作案——比如这位秘书**!”
托比突然伸手指向那位脸颊点缀雀斑的金女子,语带指控:
“她身形纤细,套上这件雨衣足以将全身裹住。
依我看,真凶恐怕正是她!”
“我怎么可能杀害社长!”
金秘书立刻反驳。
一时间,四名外国人彼此争辩、相互指摘,现场陷入一片嘈杂的争执。
林秀一静静望着这一幕,轻轻摇了摇头。
在朱蒂不解的注视下,他缓步靠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,视线落在桌后须内社长僵直的身躯上。
“现什么异常了吗?”
朱蒂走近,低声询问。
“社长身上的弹孔主要集中在胸腹区域,”
林秀一的声音平静而清晰,“从**的入射角度判断,**者应该就站在我这个位置,正对着社长开的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