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和小姨子!”
毛利小五郎咂了咂嘴,眼睛里掠过一丝现秘闻的光,“这可真是——”
“毛利先生,”
白鸟打断他,语气平板,“情感纠葛属于私人领域,只要不触及法律,我们无权过问。
那是另一个层面的问题。”
工藤新一没有参与对话。
他在不算宽敞的公寓里慢慢踱步,像在阅读一本摊开的书。
客厅连着一个小工作间,门虚掩着,里面是简易的冲洗照片的暗房设备,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化学药水气味。
这里显然常有人留宿,痕迹无处不在。
他走回客厅**,蹲下身,打开了电视柜下方一个不起眼的矮柜。
里面整齐码放着相机机身、长短不一的镜头、滤镜盒,以及一个便携式聚光灯。
工藤新一伸出手指,轻轻触向那盏聚光灯的金属外壳。
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他倏然收手。
“不对劲?”
毛利小五郎注意到他的动作。
“灯还是温的,”
工藤新一眉头微蹙,盯着自己的指尖,“刚熄灭不久。”
他抬起头,环视四周,“一个闯空门行凶的歹徒,会有闲情逸致在这里摆弄摄影器材,甚至用这盏灯?”
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房间。
表面看来一片狼藉,抽屉被拉开,杂物散落。
但那些真正值钱的东西——柜子里陈列的摄影装备,却安然无恙,连摆放的角度都未曾改变。
混乱仿佛一层浮于表面的油彩,之下是某种奇怪的秩序。
“太刻意了。”
他低声说,像在对自己陈述。
“或许是门铃声惊动了对方,凶手才会仓促停手逃走。”
坪内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。
“各位警官与其在这里反复查看,不如立刻去追捕那个闯进来的强盗?”
“搜查队已经展开行动了。”
白鸟的声音平稳如常,带着公事公办的克制。
“请您冷静,坪内先生。”
“冷静?你要我怎么冷静!”
坪内猛然抬手砸向墙面,沉闷的撞击声在走廊里回荡。
“桃子死了……我该怎么面对我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