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害人在客厅遇害,”
白鸟向众人说明,“目前确认**为颈部受压导致的窒息,现场留有激烈反抗的痕迹。”
不愧是做模特的,身形线条优美,容貌也相当出众。
毛利小五郎带着几分感慨评价道。
“老师!”
工藤新一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抬手将白布重新盖好。
众人走进公寓,先看到的是凌乱不堪的客厅。
虽然**已被移走,但现场仍保持着原状。
地板上散落着几近枯萎的花瓣,一旁的窗帘被扯落大半,柜子和抽屉都被翻得一片狼藉。
“有个地方比较奇怪,”
白鸟警官带着疑惑开口,“根据鉴识课的报告,在散乱的许多遗物上都检测到了同一种花粉。”
“会不会是相田女士挣扎时沾上的?”
“花粉?”
工藤新一微微皱眉,“就算死者有过挣扎,花粉的分布范围也不该这么广。”
“对了,那两个人是?”
毛利小五郎指向角落里的两名男子,“他们也和案子有关?”
“他们是第一现人,”
白鸟解释道,“左边那位是相田女士的姐夫,坪内先生,职业摄影师。
旁边的是他的摄影助手,岸先生。”
“两人今天原本约好来这里找相田女士拍照,按门铃时现公寓门没锁。
刚作完案的凶手突然从屋里冲出来,还用铁棒之类的器物袭击了他们。”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工藤新一的声音打破了沉默:“牙刷有两支。”
他的目光扫过浴室半开的门,“毛巾、水杯、拖鞋……都是成双的。”
白鸟警官靠在门框边接话:“坪内荣辅的随身物品我们没找到,应该是被凶手带离了现场。”
“昨天在电梯里,”
林秀一的声音从玄关处传来,带着某种刻意的平静,“我看见的那个摄影师,就是坪内。
他和死者靠得很近,动作亲昵,我当时以为是一对情侣。”
他顿了顿,“没想到是这种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