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倒说说,凶手究竟是怎么**的?”
目暮有些焦躁地追问。
“先请鉴识科的同事检验杯壁吧,”
工藤新一沉吟道,“必须先确认莆田医生的**确是氰化钾中毒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目光悄然掠过一旁短的舞衣。
在他此刻的判断中,这位主动去买饮料、却在分时故意离场的女子嫌疑最重。
只是手法尚未明朗——她究竟如何将毒送入杯中?
正思索间,查验莆田**的警员忽然抬头报告:“警部,莆田医生口袋里没有找到使用过的蜂蜜或奶油球包装。”
“会不会是被扔掉了?”
目暮警官出指令:“仔细搜查他座位周围区域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旁身着校服的少女彩子轻声开口:“不必了。
他手边那杯并非冰咖啡,而是可乐。”
她顿了顿,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制服裙摆,“那杯饮料是我故意调换的。
我原以为……他会借此机会走过来要求更换,或许还能问一句,当初我为何要取消婚约。”
“婚约?”
这词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怔。
几道目光同时落在这位不过十七八岁的少女身上。
目暮不禁向前倾身:“你还在读高中吧?”
“只是先前的订婚约定。”
彩子语气平静,仿佛在叙述与他人的故事,“按家中安排,毕业后便应举行婚礼。
可后来……我心中莫名生出不安,便打电话回绝了莆田。
自那之后,他便开始刻意回避我。”
角落传来几不可闻的叹息。
有人暗自摇头——未婚妻是医院院长的独生女,又正值青春年华,这般人生际遇确是羡煞旁人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舞衣恍然低语,“难怪我那杯也是可乐,方才险些误将奶油与蜂蜜掺进去。”
彩子微微颔:“抱歉。”
白鸟警部上前半步:“目暮警官,此案是否可能源于情感纠葛?莆田医生难以承受被解除婚约的打击,因此在昔日未婚妻面前选择极端方式……这或许亦是对彩子**的某种报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