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衣立刻抢白,语急促,“我和莆田点的都是冰咖啡。
如果是我做的,我大可以当面递给他,何必经过别人的手?那样我自己也可能喝到有毒的那杯,这太冒险了!”
“倘若两杯都下了毒,而你根本不喝,也不是不可能……”
白鸟警官的话说到一半。
舞衣已经将手中的空杯向前一送。
“我的冰咖啡早就喝完了,请看。”
目暮警官沉吟道:“你中间去过洗手间,会不会是在那里把饮料处理掉了?”
“我已经说过,”
舞衣的声调微微扬起,透着不耐,“饮料交给三谷之后,我才离开的。
回来时表演已经开始,我拿起自己那杯坐下,就再没动过。”
“我也没机会下手,”
体型敦实的三谷阳太紧接着开口,“舞衣把袋子递给我,我只拿出我们两人的,剩下的马上被野田接过去了。
前后就那么几秒,我能做什么手脚?”
一旁卷的野田梦美也连忙附和:“我拿到后直接就把冰咖啡递给莆田了,连盖子都没掀开过,哪来的时间**?”
目暮的视线在三人脸上来回移动,沉声问道:
“你们取饮料的时候,难道没有确认过是不是自己的那一杯吗?”
三谷阳太解释道:“不必打开瓶盖,所有饮料的封口处都印有标识,冰咖啡与其他饮品不同,上面还额外附赠了蜂蜜包和奶油球。”
“也许**就藏在蜂蜜或奶油球里!”
目暮警部像是抓住了关键,声音里透出几分兴奋,“只要事先准备好含毒的小料,递给莆田时再悄悄调换……”
“目暮警官,”
工藤新一轻轻摇头,“若真如您所说,莆田根本来不及喝完饮料——恐怕刚入口几秒便会毒。”
“这个……会不会是他体质异于常人?”
目暮扯出个干巴巴的笑容。
“氰化钾是剧毒,哪有谁的身体能抵抗它?”
身为护士的野田梦美忍不住反驳,语气里带着职业性的不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