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林先生,”
白鸟警官忍不住插话,“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让一具**消失,这怎么可能做到?高远先生说得没错,他当时确实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。”
“实际上,列车上的那场魔术,从目暮警官接到第一通电话时就已经开始了。”
林秀一缓缓解释,“凶手在**被现前,先后给目暮打了两通电话,又在餐车厢里制造了一起小型骚乱。
这一切,都是魔术中常用的心理引导手段。”
“当我们在包厢里看见满地玫瑰与气球时,心里早已被种下暗示。
所以现场忽然冒烟的那一刻,所有人的第一反应自然是联想到餐车厢的事件,本能地想要逃离。”
“心理暗示?”
左近寺吐出一缕烟圈,若有所思,“魔术表演确实常靠这个来误导观众。
但这和**的消失有什么直接关联?”
“很简单,目的只是为了拖延我们进入车厢的时间。”
林秀一目光转向高远遥一,“哪怕只争取到片刻,对他来说也足够了。
至于让山神团长**消失的手法,归根结底只是一场视觉上的障眼法。”
众人驻足远处,谁都没有凑近细看。
因此,当包厢里出现那具衣着装扮与山神团长极为相似的躯体时,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将其认作是团长本人。
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左近寺面露困惑。
“莫非包厢里的并非团长的**?当时在场的许多人都亲眼所见,那分明就是山神团长……”
“的确如此,”
林秀一嘴角浮起一丝冷笑,“但各位判断的依据是什么?凭什么认定那就是团长?”
他稍作停顿,目光扫过众人,缓缓道:“倘若从一开始,包厢里那所谓的‘**’,根本就没有躯干,仅仅是一颗头颅和一件斗篷呢?”
“只有……一颗头?”
白鸟警官怔住了。
“不过是个气球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