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”
林秀一的回答斩钉截铁,“我已经向酒店服务生确认过。
在夕海夫人遇害之前,服务生曾进入房间打扫,当时,翡翠原石还好好地摆在那里。”
白鸟的疑问尚未落地,林秀一便接过了话头。
“这正是凶手留下的破绽。”
他声音平稳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,“夕海夫人临终前那声惨呼,显然不在凶手的预计之内。
紧接着,服务员察觉异样,引我们迅赶到房间外——这一切都让藏身房内的凶手慌了手脚。”
“情急之下,他只能沿用剧场里的手法,试图借助那套跷跷板原理脱身。
他将夕海夫人的**以绳索捆缚,从窗口垂向楼下松软的泥地,再将绳索绕过窗边那棵树的横枝。
按照他的设想,只要他从高处跃下,自身的重量便能把**重新吊起,而他则可借力安然落地。”
“然而,就在准备纵身一跃的刹那,他猛然意识到一个致命的缺陷:他的体重,根本不足以拉起夕海夫人的**。”
室内空气骤然凝固。
几道视线不由自主地,齐齐投向一直沉默站在角落的魔术团经理——高远遥一。
“林先生……您、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高远遥一脸色白,话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林秀一的目光如刃,直直刺向他。
“高远经理,杀害山神团长、由良间以及夕海夫人的真凶——那位自称‘地狱傀儡师’的人,就是你。”
他向前迈了半步,语句清晰如冰坠玉盘。
“要想实现那个跷跷板诡计,凶手的体重必须过**。
但在夕海夫人的房间里,在你得手之后、听到我们逼近的脚步声时,你才猛然惊觉:你比夕海夫人轻得多。”
“走投无路之下,你只能抓起房间里那块翡翠原石,用它来增加自己的重量。”
高远遥一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,声音里透着委屈:“林先生,单凭体重这一点就断定我是凶手,未免太武断了。
我的确只有五十公斤上下,比夕海夫人轻了些,可这怎么能成为证据呢?”
他顿了顿,继续辩解:“之前列车出事的时候,山神团长遇害时,我明明和你们所有人在一起。
后来那具**却凭空消失了——如果我是凶手,当时在场的我,怎么可能让**消失?”
“那不过是个魔术戏法罢了。”
林秀一轻轻摇头,语气平静:“这个魔术并不复杂,本质上只是一场视觉**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