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看来确实如此。”
林秀一点头,“凶手不仅藏在魔术团里,行凶动机很可能也与五年前近宫团长的遇害有关……”
他缓步走到窗边,一边喝着咖啡,一边望向窗外流动的夜色。
脑海中闪过昨夜的种种片段——从登上列车开始,直至现魔术团山神团长**的那一刻。
遗憾的是,思绪反复梳理,仍未能拼凑出清晰的脉络。
……
次日清晨,林秀一经过酒店大堂时,看见长崎经理站在前台。
想起昨晚隐约察觉的异样,他径直走了过去。
“长崎经理,昨天看你与幻想魔术团的人交谈,似乎之前就认识?”
“五年前近宫团长的意外,您了解多少细节?”
长崎经理沉默片刻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:“竟然已经五年了……”
他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,声音里裹着时间的尘埃:“那天和往常没有分别,近宫女士带着她的魔术团来酒店彩排。
我还在后台核对节目单,就听见道具间传来混乱的脚步声——等赶到时,舞台上的白玫瑰丛全染红了。
警方后来认定是踩空横梁的意外,现场所有痕迹都指向失足坠落。”
茶杯与托盘轻轻碰撞出颤音。
“但我知道不是意外。”
长崎忽然抬起眼睛,“那些玫瑰摆放的角度……她坠落时手里还攥着半截未展开的丝巾。
一个准备了三十年逃生魔术的人,怎么可能在离地八米的熟悉舞台上失足?”
林秀一向前倾身:“您当时向警方提出过疑点吗?”
“没有实证。”
长崎苦笑着摇头,“直到三个月后,我在大阪看到魔术团公演《活木偶》——每一个关节转折的节奏,每处视觉误导的时机,全都是近宫玲子打磨了十年的独创技法。
那些人站在光里谢幕时,我仿佛看见她的影子被钉在背景幕布上。”
空气凝滞片刻。
林秀一缓缓靠回椅背。
窗帘缝隙漏进的光斑在地毯上缓慢爬行,将未说尽的猜想切割成明暗交错的拼图:或许有复仇者循着旧日血迹而来,或许贪婪者因争夺遗产化作野兽,又或许五年前那场“意外”
从未真正落幕,它只是潜入深水,如今正要浮出换气的漩涡。
侍应生踉跄撞开会议室门时,黄昏正开始吞咽最后一线天光。
“经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