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秀一与同伴们不约而同感到一阵战栗,某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呼吸。
白鸟俯身探向由良间的颈侧,指尖停留片刻后收回。”
没有脉搏了。”
他的声音沉静而肯定。
“混账……这分明是那家伙策划的‘死亡戏法’!”
目暮警官咬紧牙关,攥着手机的指节因用力而白,“这已经是第二个了……那疯子!”
“看上面。”
灰原哀忽然轻声开口,视线投向高处,“天花板上,绳子的另一端还悬着刚才表演用的傀儡。”
“看来演出时,由良间应该是在上方操控人偶,”
林秀一接过话,目光冷静地扫过剧场结构,“却在过程中遭人袭击。
他坠落的同时,绳索把傀儡拉了上去。”
众人仰,果然在穹顶处见到了先前那只提线木偶,以及缠绕在金属支架上的麻绳。
“剧场仅有一个出口,”
林秀一继续道,“我和小哀刚才一直坐在门侧区域,灯光熄灭后,并未见到任何人出入。
也就是说,凶手不仅事先潜伏在场内,作案后也未曾离开。”
“凶手……还在这里?”
目暮猛地转身,朝身后的警员迅下令,“立刻核查所有观众!灯光熄灭期间,是否有人擅自离席?”
约莫三十分钟后,白鸟回到众人身旁,神色凝重。”
警部,询问过了。
所有观众均表示黑暗中没有任何人离开座位。”
“一个可疑的举动都没有吗?”
林秀一追问。
“没有。”
白鸟摇头,“目前看来,杀害由良间的凶手,只可能隐藏在魔术团的成员之中。”
“警官先生,结论或许不必下得这样仓促。”
小丑左近寺嘴角仍挂着那抹职业性的微笑,指尖轻轻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尘,
“我们团里每一位成员,在案时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。”
“凶手利用了跷跷板的原理,借助天花板上方的横梁,将舞台上的人偶替换成了真人。”
“这手法,确实带着魔术师特有的精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