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稍早之前,正在周边搜查的目暮警部手机再度响起。
听筒里传来的,竟是先前那个神秘人的嗓音:
“两位警官,幻想魔术团的演出,你们居然缺席了?真是遗憾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目暮心头骤然一紧。
“算算时间,剧场那边应该正在上演‘活木偶’环节吧?”
对方出一声讥笑,“我劝你们最好立刻赶过去——因为接下来,你们将亲眼见证真正的‘死亡魔术’。
哈哈……”
“喂!等等!”
目暮对着话筒急呼,却只听见挂断的忙音。
“警部,电话已经断了,”
白鸟在一旁提醒,“我们得尽快去剧场。”
……
“经过便是如此。”
白鸟向林秀一简要说明完毕时,另一头的目暮等人已踏上舞台边缘。
剧场内的气氛正逐渐推向**,脚步即将踏上舞台的瞬间——
头顶突然传来清脆的爆裂声。
所有照明灯在同一刹那彻底熄灭。
黑暗如潮水般淹没了整个空间,从台前到观众席,顷刻间陷入深不见底的漆黑。
观众席间响起细微的骚动,有人低呼,有人轻笑,大多以为这是魔术设计的一环,虽感意外却无人慌乱。
只有林秀一几人心里骤然绷紧。
灯灭,是信号。
白鸟的身影已冲向舞台方向,目暮等人几乎同时逼近台前,正要纵身跃上——而黑暗仅持续了数秒。
光,毫无预兆地再度倾泻。
骤亮的灯光下,舞台**的景象清晰无比。
那把椅子上,坐着由良间。
观众席传来窸窣的议论:
“怎么回事?表演的一部分吗?”
“人偶做得太逼真了吧……”
“简直像真的一样……”
目暮、林秀一与众人疾步冲上舞台。
椅中,由良间的身躯被粗糙的绳索层层缠绕。
一柄细长的**刺穿他胸前,刃身深深没入,只留缀着玫瑰的柄在外——那是朵红得触目的玫瑰,棘刺还沾着未干的血珠。
鲜血浸透了花瓣,顺着刃尖缓缓凝聚、滴落,在舞台地板上绽开一小滩暗红。
他双眼睁着,瞳孔凝固在最后一刻的惊愕之中,直直望向虚空。
剧场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,寒意顺着脊椎悄然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