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警部,林先生在东京参与的几起案子,解决得都相当漂亮,甚至在某些时候,连那位工藤新一和毛利先生都落在了后面。”
白鸟的语气近乎恳求,“如果有他从旁协助,或许我们真能更快揪出暗处的**。”
目暮警部嘴唇紧抿,陷入了沉默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。
白鸟趁势加重了语气:“警部,请您想想,这趟‘银河流星一号’载着不下四五百名乘客。
倘若威胁信所言不虚,那就是数百条鲜活的生命悬于一线。
更何况,这趟列车本身意义特殊,一旦出事,引的恐慌和负面影响将无法估量……”
“够了!”
目暮警部低喝一声,猛地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睁开时,眼中的固执稍稍退却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决断。”
……是我刚才太不冷静了。”
白鸟眼中闪过一丝光亮:“那我现在就去请林先生?”
目暮没有回答,只是微微偏过头,望向窗外飞倒退的景色,算是默许。
白鸟立刻起身,快步走到林秀一的桌旁,稍作停顿,从西装内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照片,轻轻放在光洁的桌面上。”
林先生,实不相瞒,我与目暮警部此次秘密登车,是为了调查一封送达警视厅的匿名恐吓信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唯有近在咫尺的人方能听清。
林秀一的目光落下,平静地扫过那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一具提线木偶,四肢关节处却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姿态,只一眼便叫人脊背凉。
白鸟警探环顾四周,压低了声音:“随照片寄来的还有一封恐吓信。
信上说——下周日二十八号,开往北海道的列车将成为我的舞台,届时将为诸位献上一场死亡与恐惧的魔术。
落款是‘地狱傀儡师’。”
“警视厅认为这很可能是一场有预谋的重大案件,因此派我与目暮警部提前介入调查。”
“所以?”
林秀一抬起眼帘,“为何特意告诉我这些?”
“林先生在东京协助侦破过多起案件,”
白鸟神情郑重,“我们希望您能共同参与此次调查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旁的灰原哀已冷声打断:“再过一个半小时列车就到站了。
我们提前下车便是。”
“毕竟列车安全理应由警视厅全权负责,外人何必插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