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暮警部话音未落,工藤新一已转身疾步走向那堆被随意搁置在角落的鲜艳织物。
他蹲下身,仿佛一位考古学家面对珍贵遗迹,以极其谨慎的动作将服装内外层层翻检。
绒毛布料在指尖下出细碎摩擦声。
片刻,他从内衬一处隐蔽的夹层中,拈出一个被揉皱的白色半透明塑胶袋。
他将袋子缓缓凑近鼻端,屏息凝神。
一缕极其微弱、却绝难错辨的气味侵入感官——那是**击后,高温与化学药剂残留交融所特有的、带着焦灼感的金属腥气。
这气味虽淡,却如一道刺目的闪电,瞬间照亮了罪案现场迷雾中的关键路径。
恰在此时,大场先生自人群外围徐步走近。
他神态从容,甚至整理了一下略显松开的领结,仿佛只是来参与一场无关紧要的闲聊。
即便目光触及工藤新一手中那个小小的塑胶证物,他嘴角那抹温和的弧度也未曾动摇分毫,眼神平静无波。
“大场!”
一声颤抖的呼唤划破了凝滞的空气。
樱子**提起裙摆,不顾仪态地奔至未婚夫身前,纤指紧攥住他的衣袖,仰起的脸庞写满惶恐与祈求,“他们……他们都说父亲是你……这不会是真的,对不对?求你告诉我!”
大场垂下眼帘,目光落在樱子苍白的脸上,那份深情款款的模样足以打动任何旁观者。”
樱子,”
他声音低沉而充满抚慰,“社长是你的至亲,更是我敬重的前辈与恩人,我怎会忍心加害?”
他略微抬高声调,目光扫过周围的警察与侦探,“况且,方才的检验结果各位都听到了,我身上干干净净,毫无**的痕迹。”
他轻轻握住樱子的手,语气斩钉截铁,“所以,请相信我,绝不是我扣动了扳机。”
他的话语在璀璨的水晶吊灯下回荡,带着一种近乎悲愤的诚恳。
而在那片诚恳之下,工藤新一静静伫立,指间的塑胶袋仿佛有了重量,冰冷地提示着华丽表象之下,截然不同的**正在缓慢浮出水面。
樱子**的态度依然坚决,她的信任毫无保留地倾注在恋人身上。
“目暮警部,我们始终没有分开过片刻,大场先生绝不可能是凶手。
难道您认为我会在父亲的案件上作伪证吗?”
“你并未说谎,只是你从未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。”
工藤新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。
“你胡说什么?我何时**过樱子?”
大场悟立刻高声反驳,脸色因愤怒而涨红。
“侦探先生,请不要把我当作天真无知的人。”
樱子**的语气中透出不满,
“大场先生全程与我相伴,他哪来的机会行凶?”
“事实上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