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这是我自己买的。”
樱子摇头。
“果然如此。”
工藤新一嘴角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,随即松开了手。
“怎么样了,工藤老弟?这个案子……”
目暮警部急切地上前追问。
“警部请放心,凶手就是大场先生无疑。”
工藤新一语气笃定。
“能确定就好。”
目暮松了口气。
大场已被两名警员带去做硝烟反应测试,若他真是凶手,一切便迎刃而解;若不是,警视厅恐怕又得面对不小的压力。
“另外,今晚大场先生在活动中负责什么角色,各位知道吗?”
“好像是扮演吉祥物吧。”
一位社员回忆道。
庆典现场灯火辉煌,衣香鬓影间流淌着舒缓的爵士乐。
空气里弥漫着香槟与甜点的芬芳,却无人察觉,欢愉的帷幕下已悄然渗入一丝冰冷的铁锈气息。
舞池边缘,那位憨态可掬的熊形人偶正笨拙地与宾客互动,毛茸茸的手掌引来阵阵轻笑。
直到厚重的头套被猛然取下,露出下面那张因汗水浸湿而显得格外苍白的熟悉面孔——竟是常务董事大场先生。
惊愕的涟漪在人群中迅扩散,化作一片交头接耳的嗡鸣。
几乎同时,年轻侦探工藤新一抵达了这片暗流涌动的浮华之地。
他并未融入喧嚣,而是像一柄出鞘的薄刃,静立于光影交界处,目光如扫描仪般掠过每一张面孔、每一处细节。
他开始向周遭人员询问今晚生的种种,语平稳,问题却精准地刺向事件的核心。
一名警员步履匆匆地穿过长廊,脸上混杂着困惑与难以置信的神情。
他刚刚完成一项关键测试,结果却与预期背道而驰。
他压低声音向目暮警部汇报:“检测已完成,大场先生双手及衣物表面,均未现任何**残留微粒。”
目暮警部浓眉紧锁,下意识地转向身侧的工藤新一,眼中满是寻求确认的急切:“工藤,这该如何解释?你先前不是笃定凶手非他莫属?”
“结论并未改变,”
工藤新一指尖轻叩下颌,陷入短暂的沉思,眼底锐光未减,“硝烟反应缺失,恰恰说明他行事周密。
行凶瞬间,必然采取了隔绝措施。”
他话语微顿,忽然抬眸,“那套扮演吉祥物的全套服装呢?是否已彻底检验?”
“尚未进行细致勘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