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心里难受,就凑钱买了套新桌椅,恳求老师把保坂原来那套留下,存进了体育仓库。
这样直到毕业……他都好像还在陪着我们一起上课似的。”
“竟然……是这样。”
世古国繁愣在原地,喃喃说道。
“可既然是这样,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?”
“我们原先也不知道你和保坂那样要好。”
冢本数美轻声解释,
“后来听说了,我一直想找你谈谈。
之前我说有事找你,便是想告诉你这些。”
“所以……真的从来没有人欺负过保坂吗?”
世古国繁望向众人,又一次问道。
冢本数美语调坚定地重复道:“我向你保证,真的不是那样。”
物部雅生低下头,声音里浸满懊悔:“错全在我。
若不是我提议那场荒唐的恶作剧,若不是我慌慌张张地跑错了楼……最后的一切都不会生。
你若需要一个人来承担这一切,就怪我吧。
根源都在我这里。”
世古国繁长久紧绷的神情忽然松动了,像是卸下了什么重负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一直以为保坂是遭人欺凌才遭遇不测……现在知道终究是意外,我想,保坂他也不会怪你的。
他的性子从小便是那样,太温和,也太容易原谅别人。”
窗外,夜色已如浓墨般彻底染透了天际。
园子瞥了一眼,轻声提议: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先回去吧。
至于其他……等明天天亮,再慢慢告诉大家也不迟。”
……
校门口,雨后的空气潮湿而清冷。
虽然雨已经停了,但夜色已深,林秀一便示意小兰和园子上车,准备顺路送两位女孩回家。
不料三人方才在后座坐稳,工藤新一竟也自然地拉开车门,侧身坐了进来。
“林先生,”
他神色自若地说道,“我们两家离得不远,不知能否也捎我一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