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幅画是昨晚才送到大厦里来的,”
目暮警官翻看着手中的记录本,“目前的三名嫌疑人,都曾参与搬运这幅画。”
“那么,这三人之中,是否有人与常盘美绪**有过深刻的矛盾,或是结下过仇怨?”
工藤新一沉思着开口,“凶手的行动必定带有明确的目的和动机,或许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,锁定真凶。”
***
“动机?”
毛利小五郎低声重复着这个词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。
他的目光在几名嫌疑人之间游移,最终定格在一旁始终沉默的老画家如月峰水身上。
“如月先生,”
毛利忽然开口,语气带着试探,“我似乎记得,您曾因为美绪**未经允许转售您的画作而大为光火,有过这样的事吧?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
老人抬起眼皮,声音平静无波,直接承认了,“但若说因此就要取人性命,未免太过荒谬。
更何况,”
他话锋一转,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扫过众人,“此前已有大木议员和原董事接连遇害,如今美绪也遭不测,这显然是一系列有计划的连环案件。
在指控我之前,不如先解释一下,我有什么理由要去杀害前两位死者?此外,原董事遇害当日,我有确凿无疑的不在场证明,这一点警方早已核实。”
毛利小五郎一时语塞,被这番条理清晰的反问逼得哑口无言。
就在这时,站在另一侧的建筑家风间英彦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抬起手说道:“等等……我好像记起一个细节。
整个宴会厅灯光熄灭的时候,我隐约看见一个黑影快步朝着美绪**所在的方向移动。
那人从我身边擦过时,我还闻到一股很淡的……香水的味道。”
“香水?”
工藤新一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关键词,视线立刻转向三名嫌疑人中唯一的女性——秘书泽口知**。
“确实是我没错,”
泽口略显紧张地解释,
“可我那时跑过去,只是打算向董事长再确认一遍之后的安排……”
“泽口……泽口?”
毛利小五郎突然一拍额头,
情绪激动地抬高声音说道,
“我明白了!目暮警部,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!”
“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