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,常盘美绪的秘书泽口女士,静静站在了询问室的光晕之下。
风间英彦勾勒出双塔的轮廓,如月峰水则以冷峻的笔触闻名。
当常盘美绪的身影在众人眼前陡然悬空之际,
幕布之后,恰恰只立着这三位身影——
也唯有他们,能将那根致命的钢琴线,悄然系上她颈间的珍珠。
只是这手法藏着一处疑难:
若要以细线钩住项链的环扣,
动作势必难以遮掩,
更需贴近至呼吸相闻的距离。
然而常盘美绪凝固的姿态里,
寻不出一丝挣扎的痕迹。
这意味着,
凶手是在她全然松懈的刹那,
无声地挨近,
如同为挚友整理衣饰般,
将死亡的钓钩悬上了温热的脖颈。
…………
应工藤新一之请,
目暮警部令白鸟率数名警员,
分别叩问那三名居于幕影中的人。
片刻,线索浮出水面:
事当时,
风间英彦与如月峰水,
恰一左一右立于常盘美绪身侧,
间隔不过寥寥数步。
而那位名为泽口的秘书,
则静立于主席台边,
操控着升降机关,
令如月的画作在众人眼前徐徐垂展。
“那串项链呢?”
毛利小五郎面色沉郁地开口,
“他们三人可知,是谁将它赠予美绪的?”
“三人只知项链是常盘自某位友人处所得,”
目暮警部摇了摇头,
“至于赠者之名,皆称不知。”
“这幅画呢?”
毛利追问道,
“是何时运至此地的?”
“能用这种方式策划犯罪,凶手必然对现场的一切都了如指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