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”
在侧,天下会方得以迅猛扩张;如今风云缺其一,将来运势岂不危殆?聂风离去不久,会中便人心浮动,这无疑再次印证了泥菩萨当年那则令他耿耿于怀的批言。
“文丑丑,”
雄霸嗓音低沉,目光如刀,“泥菩萨的行踪,至今仍无线索?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文丑丑赶忙挥了挥手中的羽扇,躬身回应,语气极尽谨慎:“禀帮主,各方探子皆未传回消息……此人最擅趋吉避凶,藏身之处恐怕非同寻常。”
“废物!”
雄霸骤然厉喝,眼中凶光暴涨。
文丑丑双膝一软,当即跪伏于地,冷汗涔涔。
他深知这位主子本就性情难测,此刻正值盛怒,取自己性命不过一念之间。
惊惧之下,文丑丑急中生智,颤声进言:“帮主息怒!如今会内人心惶惶,属下……属下倒有一计,或可稳定大局。”
“哦?”
雄霸微微侧首,视线落在他颤抖的背上,“说。”
“帮主可还记得,您与剑圣早年曾有一战之约?依属下愚见,不如……不如将这场对决提前。”
文丑丑深吸一口气,语速加快:“只要帮主公开应战,并于天下英雄面前击败剑圣,天下会之声威必将重振,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峰。
到那时,何愁人心不定?”
雄霸沉默片刻,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寒意:“文丑丑,你是想推本座赴死么?”
“属下万万不敢!”
文丑丑以额触地,急声辩解,“帮主明鉴!属下以为,那聂人王与段帅二人,实则并无意与帮主为敌。”
见雄霸并未立刻发作,他鼓起勇气继续道:“当日帮主独战聂、段两位高手,虽暂落下风,可他二人并未追击死斗,这岂非说明他们对帮主心存忌惮?若真欲不死不休,又怎会放任帮主离去?据我会耳目所报,聂人王与段帅离去后并无前来天下会寻衅的迹象。
由此看来,他们或许根本不愿与帮主结下死仇。”
言至此处,他不忘悄然奉承:“帮主神威,足以令此等高手亦不敢轻举妄动。
此刻正是重树威望的良机啊。”
雄霸独自迎战聂人王与段帅的传闻不过是个幌子罢了。
单是聂人王一人就足以令雄霸狼狈不堪,败象尽显。
然而那两人并未真正下**,否则雄霸绝无脱身可能。
雄霸**调息,心中反复思量文丑丑先前所言。
他不得不承认,那些话确实点醒了他几分。
只是忧虑随即浮上眉梢。
他沉声道:“话虽有理,但我伤势未愈,剑圣又岂是寻常对手?此刻与他交锋,胜负难料。”
剑圣的威名并非凭空得来,那是一战一战打出的声望。
纵使雄霸素来自负,也深知那位剑道宗师不容小觑。
即便自己处于全盛状态,面对剑圣亦无必胜把握。
若非剑圣年事已高,加上自身三分归元气初成,他断不敢这般公然下战书。
文丑丑跪伏在地,小心翼翼地进言:“帮主,剑圣已是风烛残年,时日无多。
此时出手最为妥当。
即便正面不敌,单凭年岁气力,咱们也能拖垮他。”
雄霸眼中闪过精光。
如今他急需重振声威,击败剑圣正是最快途径。
正如文丑丑所说,剑圣垂垂老矣,自己正值鼎盛之年,就算耗也能耗到底。
见雄霸神色松动,文丑丑继续献计:“无双城距此路途遥远。
等剑圣赶到天下会,怕是早已精疲力竭。
我们大可在途中布置人手……待他抵达时,先让步惊云与秦霜两位堂主出面周旋。
等见到帮主,还有层层关卡候着他。”
雄霸闻言放声大笑:“此计甚妙!”
如此一来,胜算便多了七分。
恐怕剑圣未到天下会,就已命丧半途。
“只是这般行事,难免落人口实,说我胜之不武。”
雄霸仍有顾虑。
文丑丑谄媚笑道:“届时在场都是咱们的人,谁敢多言?如何对外说道,还不是由咱们定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