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莹依旧满脸难以置信,瞪圆了眼睛凑近追问:“提成?这、这得有多少啊?”
曦滢也不藏着掖着,淡淡吐出三个字:“过万了。”
“过、过万?!”
宋莹瞬间脑子空白一片,整个人彻底懵住,反复消化这两个字带来的震撼。
万元户!
这三个字只在报纸新闻里听过,都是隔着十万八千里、遥不可及的模范人物,她做梦都没想到,自己天天串门的邻居、朝夕相处的姐妹,居然悄无声息成了妥妥的万元户!
“这难道就是知识的力量吗?”
过了一会儿,宋莹终于感叹道。
大概是吧。
曦滢把顶针找出来交给宋莹:“哝,用去吧。”
她顺口问了一句,“你们的喇叭裤加工事业如何了?”
“都挺好的,一鸣这孩子结款很快,每个月准时的,数量也没错过——他还没来给你结吗?”
曦滢回答:“哦,我让他这个季度卖完再结来着,每个月我也记不住,也没那功夫。”
“也是,”
宋莹看着眼前这一摞,表示很能理解大款的心思,“你又要上学,不放假的时候都来无影去无踪的。”
说起跟李一鸣的合作,宋莹想起一件事:“我跟你讲,这件事情本来没带着张阿妹的,结果这人两头骗,对着李一鸣说是我想带着她,对着我说李一鸣找她让她做,结果你猜怎么着——她家压根没有缝纫机,你说她瞎起什么哄啊。”
“后来李一鸣看在老吴他们家有三个孩子要养,可能也怕她把事情闹出来大家不好看,给她介绍了个织毛衣的活儿。”
“张阿妹呀,这人心眼子忒多,”
曦滢一向是不爱跟她玩儿的,“她就是子曾经曰过的那种人。”
“哪种?”
“近之则不孙,远之则怨的那种。”
宋莹思维跳得飞快,忍不住叹气:“哎,就是觉得姗姗可怜,有这么个后妈,小敏倒是他们家过得最幸福的那个。”
“姗姗可怜主要还是老吴的问题。”
自己的亲爹都不给她出头,还指着外人不成?
“就是因为张阿妹这个亲妈为她操碎了心,小敏才能过得舒服。”
现在的吴姗姗还是太天真了,心里还想着“我懂事忍让,父亲就会看见我的委屈,会向着我。”
但是以吴建国的性格,永远优先维护再婚家庭的表面和平,牺牲亲生女儿的前途,毕竟他和张阿妹的重组家庭,说白了就像是养娃搭子,但当搭子,他比张阿妹多一个娃,好像天生腰板就比张阿妹软一些。
她的忍让换不来善待,只会被人得寸进尺的欺压。
但归根究底,还是钱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