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阿婆彻底慌了,慌忙摆手辩解,声音都在颤:“没有!我们真没有!就是家里座位不够,随口一句闲话,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!你这是故意往我们身上泼脏水!”
曦滢冷笑:“你们庄家人都是老年痴呆吗?这么多年了不知道家里几口人?恰好就差我和筱婷两个人的位置,好巧啊!”
“在座的街坊邻居都评评理!”
曦滢抬手扫过围观人群,声音坦荡又有力,“庄英从结婚以来,大半工资都孝敬庄家,说是长子要反哺,剩的钱捏在手里一份不往小家拿,天天吃我着我的软饭,这么对待我,我真是瞎了眼嫁给你,离婚,明天就离!”
平日里和庄家走动亲近、关系不错的隔壁婶子忍不住站出来打圆场,试图帮庄家挽尊:“阿玲啊,话可不能这么说,谁家过日子没点磕碰?庄家二老一辈子老实,就是规矩多了点,不是故意为难你的,你别上纲上线啊。”
另一个大妈也出来说话:“怎么能随便提离婚呢?离婚孩子怎么办?”
曦滢眼神一厉,转头精准锁定两个和事佬,嘴炮输出不停:“磕碰?谁家过日子的磕碰,是常年压榨儿媳?谁家的规矩,是新社会还搞尊卑等级、活人分三六九等?”
“孩子,没了庄英这个抢孩子定量的软饭男,孩子每天都能多吃两碗饭,不香吗?不能顶梁的顶梁柱,不如烂茅坑里。”
听曦滢一再贬低,庄英的脸上好像被曦滢打了降龙十巴掌,五彩斑斓的。
“怎么?赵婶子李大妈,你们家也是同一套规矩?那我可得找妇联解放这条巷子被压榨的妇女同胞了。”
这顶大帽子一扣,两个出来劝和的街坊瞬间脸色一变,再也不敢随便搭话。
“我忍,才是害了孩子,让他们默认弱者该被欺负、付出该被践踏!我今天撕破脸,是教我的儿女堂堂正正做人,不惹事、不怕事,绝不做忍气吞声的软柿子,更不纵容歪风邪气!”
只要口号跟着上头的风向喊的响,总会有人响应。
没了赵婶子李大妈这样的出头鸟,议论声彻底变了风向。
“说得太对了!这就是老思想害人!”
“难怪黄玲要爆,她平时多孝顺一人呐,换谁常年被这么拿捏都忍不了!”
“叫我说,早该这样了,黄玲就是太给这家子脸了。”
“庄家真是越活越回去,新社会还搞这一套尊卑打压,思想太落后了!”
“庄英看着体面老实,原来是个愚孝窝囊废,看着老婆孩子受欺负一声不吭!”
漫天议论像巴掌一样狠狠扇在庄家人脸上。
庄赶美平时不要脸,这种关头脸皮薄,被众人指指点点,臊得眼眶通红:“你们别听她颠倒黑白!是她小心眼、故意闹事,毁我们家名声!”
说着他忍不住想上来推搡曦滢。
曦滢反手也赏他一耳光:“光打了你哥,刚才忘了打你是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