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大院里邻居私下的议论和看戏的姿态,更是让她尊严受挫,觉得满心委屈。
“我不算刻意针对吧?(曦滢蛐蛐:不算才怪)”
安杰撇撇嘴,“是她自己心思太重,总觉得谁都看不起她。”
这都不算看不起,怎么才算?
白红梅是个心气颇高的人,第二天趁着大清早的众人不备,她没打招呼就不辞而别,独自买了船票,悄悄坐船离开了松山岛。
她这一走,可把江卫国急坏了。
四处找人、到处打听,最后得知人已经离岛,当场就红了眼,回头就跟安杰大吵一架。
提起母子争吵,安杰依旧满心不痛快:“他为了一个认识没几天的戏子,跟我这个当妈的翻脸犟嘴,句句都护着外人,指责我仗势欺人刻意刁难。我当时也直接把话撂绝了,直白告诉他,我绝不接受这种身世气度门第品行样样不搭的姑娘进我们家大门!”
“既然她受不了我们家的规矩、容不下我们家的氛围,那就算了,趁早散了最好。”
安杰语气笃定,没有半分退让,“我是为他好,他年轻不懂事,被一时的新鲜感蒙蔽了眼睛,看不清人心、辨不清门第差距。他俩本就不是一路人,强行凑在一起,往后也是无尽的矛盾和糟心事。”
就因为这桩事,江卫国跟她彻底闹了对立,母子俩僵持了许久,直到后来假期结束归队,关系都没缓和,可这段荒唐的恋情,也彻底就此终结,再无后续。
“说来说去,就是不合适。”
安杰扇了扇扇子,终于平复了几分心绪,带着一身资本家小姐的通透与优越感总结道,“将门子弟配戏子,听着就荒唐,三观和规矩,样样不合,早分早省心。”
曦滢笑她:“分都分了,值得你现在又翻出来生一遭气?”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末为儿孙作罪人,”
看安杰提眉想反驳,曦滢接着说道,“我不是说你是罪人,我是说别让你儿子觉得你是罪人。”
“反正你也觉得你那儿子不贴心,干什么不随他去呢?他的夫妻生活好不好的,天高皇帝远你也管不着。”
安杰结巴了:“哪个,再不贴心,我那不还是他亲妈么?当然想着他好。”
“你的好大儿他也不领情啊。”
曦滢吐槽,“你看江德福,他难道就看的惯白红梅?但他什么都不说,随他去,反正有你冲锋陷阵的,这下好了,他还是开明的好爸爸,你就是那个棒打鸳鸯的恶婆婆。”
安杰一琢磨,恍然大悟的拍了拍大腿:“可不就这么回事儿吗!真是又被老江那个滑头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