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隆看向含香柔美的脸,觉得他恩威并用的搞了一年,也该把含香驯服了吧。
色眯眯的上前一步,试图攥住含香的手。
含香像个受惊的兔子一般退了一步,依旧是一副避他如蛇蝎的姿态。
其实含香本来不想做得这么明显,毕竟刚得了乾隆的甜头,但她控制不住,这是身体的下意识反应。
乾隆见状,瞬间沉下脸:“你不会还惦记那个回人男子吧?”
含香觉得自己似乎感觉到了杀意,硬着头皮劝谏:“皇上,青天白日大庭广众之下,请皇上不要做昏君,含香担待不起。”
乾隆步步紧逼:“照你的意思,晚上可以?”
含香深吸一口气:“皇上,如今正值回部斋月,含香需终日持斋清心,恪守教规,还望陛下体恤容恕。”
乾隆觉得十分扫兴,甩袖走了。
但献舞的事情他倒也没反悔。
回到延禧宫,含香腰杆都挺直了几分。
不多日,内务府便将两套精致的回族衣裙送到了她手中,烟霞色的衣料上绣着维族的民族纹样,缀着细碎的珍珠,裙摆轻盈,正是她从前喜欢的样式,大概皇帝亲口吩咐的差事,内务府是认真对待的,搞不好这个还去回子营问过图尔都才准备的。
含香当即换上衣裙,带着吉娜、维娜在偏殿摆开阵仗,冬不拉的声音再次在延禧宫的偏殿响起,她舒展身姿,舞步灵动,这一次没了旗装的束缚,没了往日的拘谨,每一个动作都舒展洒脱,周身的异香愈浓郁,眉眼间满是底气。
令妃在正殿听闻偏殿的丝竹声,气得浑身颤,连日来的郁气瞬间爆,当即带着宫女怒气冲冲地赶了过去。
“放肆!谁准你在此歌舞的?前日的教训都忘了不成?”
令妃站在殿门口,脸色铁青,语气冰冷,往日里温婉贤淑的模样荡然无存。
含香闻言,非但没有停下舞步,反而缓缓旋身收势,抬眼看向令妃,语气平静,但很有底气,毕竟她现在跳舞是在乾隆那里过了明路的:“回令妃娘娘,是皇上恩准我练习舞蹈,为太后寿宴献舞的,皇上还特意赏了我回族衣裙,专供跳舞时穿着。”
她说着,轻轻拂过裙摆上的纹样,眼底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——有皇上的允诺,她再也不必怕令妃的刁难。
令妃一愣,随即气得胸口起伏,指尖掐在手心,掐出了深深的月牙。
她万万没想到,乾隆竟会特意赏含香衣裙,还允了她寿宴献舞,这下她再想制止,便是抗旨不遵了。
“你……”
令妃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,却终究咽了回去,看着含香从容的模样,看着那身精致的回族衣裙,心中的嫉妒与怒火交织,却偏偏无可奈何,只能恨恨地瞪了含香一眼,甩袖而去,回到正殿后,气得连茶盏都摔了,却连一句重话都没再对含香说。
令妃在皇宫的生存之道,就是绝对无条件跟着乾隆走。
含香要在太后寿宴献舞的事情,当然不可能不告诉曦滢。
彼时曦滢正坐在窗前看书,听闻此事,只是淡淡抬了抬眼,对身边的嘉玲说道:“既然是皇上亲自应允的,便随她去吧,不必多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