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宁禾承认得干脆。
沈雁归没有问宁禾找到了什么线索,也没有问宁禾有没有把握。
她只是看着宁禾的眼睛说道:“我们信你。”
沈燕回在旁边点了点头。
这话说得并不轻巧。
沈燕回知道姐姐信的不止是宁禾的判断,宁禾的为人她们心里有数。
当初在紫莉崖时宁禾出手相助,谈论大道,她们相处的很愉快。
可很多事不是一个“信”
字能概括的。
“我来试吧。”
沈燕回站起来:“丝线能不能出去试一试就知道了。”
“燕回!”
沈雁归下意识拉住妹妹的手腕。
沈燕回反手握住姐姐的手,神情不复以往跳脱:
“如果我出去了说明这丝线能用,大家都能放心,如果我没出去。。。。。。我们再一起想办法。”
她没有把最坏的那一层说出口。
如果她出去了,留在原地的只有姐姐和宁禾灵漪。
二对一,若宁禾真存了别的心思,姐姐只能被迫离开。
那宁禾便不费吹灰之力解决了两个竞争者。
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想试,她信自己的眼光。
沈雁归明白妹妹的意思,慢慢松开了拽着她的手。
沈燕回看向腕间丝线,深吸一口气默念离开。
没有反应。
她又用灵气去勾丝线,人还在原地,面前的一切都没有变化。
怎么会这样?
“没有用。”
沈燕回看着那条完好无损的半透明丝线:“我们费尽心思保护的东西,从一开始就是假的。”
她抬起头,眼里带着一点茫然和愤怒:
“如果丝线不能离开,那三十天的期限是什么意思?告诉我们什么时候会死吗?”
困在这里一天一天地褪色,到最后和这里融为一体?
殿内没有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