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叙静静看着她,片刻,缓缓开口了,“熙和郡主,你太想当然了,本相孤身至今是本相自己的事,与你无关,你也抓不住,本相不喜欢你这样轻佻的女子。”
兰溪眉头稍动,诧异的看着他。
说这种话,看来是真的火了啊。
他又冷冷道:“不管你有什么心思,又想做什么,都请你适可而止,你已经给本相带来困扰。”
垂眸看着她攥着他衣袖的两只手,他有些凌厉道:“现在,请你放手,否则本相就不客气了。”
兰溪听见他这些话,被他这样的态度对待,并没有丝毫女子该有的羞耻和难堪,只扬着眉头看着他,不说话,也依旧不放手,。
就在他又要开口的时候,她先开口了,“怎么办?崔相,你这样生气的样子很让人心动,兰溪好像更喜欢你了。”
崔叙:“?”
他呆住了,“你——”
她玩味道:“你不会以为,你说这些重话就能让我打消念头了吧?认识那么久,崔相难道看不出来么?兰溪是个不要脸也不知耻的,崔相想说这些话让我难堪羞耻知难而退?想什么呢?”
她耸耸肩,眼珠子转了一圈,给他出了个主意:“崔相若是那么不喜兰溪惦记你纠缠你,不若现在就回去,寻个姑娘定亲成亲,兰溪保证,绝对立刻收心,不然兰溪只能随心所欲了。”
崔叙脸一黑,顿时忍不住气恼道:“你简直是不可理喻!”
兰溪一脸无辜道:“崔相这话说的,明明兰溪都给你出主意打消兰溪的念头了,你自己不肯,都说苍蝇不叮无缝蛋,崔相,是你自己不把缝补上的,留着勾引兰溪,怪谁啊?”
崔叙简直是被她的歪理颠覆了认知,合着他得为了打消她的念头找人成亲才行?不然就是勾引她?
他想孤身一人还有错了?
他就没见过这样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!
兰溪突然的,就松开了手,不再抓着他的衣袖。
崔叙有些猝不及防,低头看去,又看向她,她这又是闹哪出?
兰溪目光看向不远处大长公主派来的人,歪头抬眸,笑意狡黠,“要开宴了,崔相,回去入席吧,一会儿宴席上见啊。”
崔叙吐了口气,抚了抚衣袖,定定看她一眼,立刻转身走了。
兰溪冲着他的背影道:“崔相,你可别逃席啊,不然兰溪可不能保证,会不会当着宾客们的面胡说八道啊。”
崔叙顿了顿,继续往前,跟着刚才带他来的人回宴席去。
目送他身影消失,兰溪搓着双手,愉悦极了。
舞阳大长公主派来的人见崔叙走了,才过来。
“郡主,大长公主说,差不多要入席了,请您过去一起入席,她和侯爷在等您了。”
兰溪点头,转头看向还在亭子边上杵着的镜花,“别搁那装死了,走了。”
镜花哦了一声,忙快步过来。
主仆俩才和舞阳大长公主的人一起去找舞阳大长公主和楼朔玉,三人汇合后,就一起去了宴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