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屹川侧身挡住他的视线。
“今天去不了了,我师傅病了。”
“病了?”
王老三的眼珠子一转,满脸写着不信。
他一把推开孟屹川,直接挤进了屋。
看到躺在炕上烧得满脸通红、嘴唇干裂的沈清婉,王老三嫌弃不已。
“哎哟,这咋还真病了呢!你们城里人就是娇气,吹点山风就躺下了。”
他转头对着孟屹川就是一顿数落。
“这不耽误事儿吗!”
“老乡,人吃五谷杂粮,哪有不生病的。”
孟屹川语气冷硬,“我师傅这情况,今天必须静养。”
他从自己的小包里掏出几个纸包,“幸好我出门的时候拿了药。”
孟屹川倒了一杯温水,将药片喂进沈清婉嘴里。
沈清婉烧得迷迷糊糊的,极其配合地咽了下去。
看她乖巧的样子,孟屹川的心脏又是一软。
他转过头,盯着王老三,趾高气昂地吩咐,“我师傅需要营养补充体力,不能再吃水煮土豆了。”
王老三一听这话,立刻不干了。
“俺上哪给她弄营养去!”
他梗着脖子,两手一摊。
“大夫,你别看俺这院子大,俺穷得可是叮当响!”
他指了指院子里的菜地。
“除了土豆,就剩外头那两把青菜了,爱吃不吃!”
孟屹川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“你是石砬沟土生土长的吧?这后山漫山遍野的野味,还能把你难住?”
他故意用一种极其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王老三。
“去后山打只野鸡回来,炖个汤给我师傅补补。”
“不行!”
王老三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“这大冷天的,后山哪来的野鸡!都冻死了!”
孟屹川明显不信他,“是没有野鸡,还是你根本没那个本事?”
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嘲讽。
“我听村长说,你从小就跟着你爹进山打猎了。怎么现在连只鸡都抓不到了?”
这种激将法,对付好面子的人,都十分灵验。
但王老三不仅没上当,反而更加警惕地退后了一步。
“你少拿话激俺!”
王老三的脸憋得通红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“俺说了没有就是没有!俺今天哪也不去!”
他像个耍无赖的地痞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。
孟屹川皱了眉。
这王老三果然如同他昨晚推测的那样。
他绝对不会让生人单独待在他的院子里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