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屹川顺势上前一步,“哎呀,王大哥,你这院子收拾得还挺利索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赶紧的,给我师傅腾间屋子出来,让她躺着歇会儿。”
他拍了拍胸脯,“大不了我不睡床,我随便在地上凑合一宿就行!”
王老三见他们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西屋的铁门上,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“俺就自己一个人住,哪有啥多余的屋子?”
他不情不愿地嘟囔着,眼神里透着防备。
孟屹川脖子一梗,少爷脾气说来就来。
“你怎么死脑筋呢?我们又不是白住!”
他从兜里摸出两张五块钱,在王老三眼前晃了晃。
“十块钱!算我们给你添麻烦的辛苦费,总行了吧?”
王老三看着那崭新的十块钱,立刻就点了头。
“哎哎哎!有屋,有屋!东屋,东面那屋里头有个大火炕!”
王老三指着东边的屋子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“待会儿俺去灶房给你们烧上火,暖和得很!”
孟屹川懒得再搭理他,转身走到沈清婉面前。
“师傅,我扶您进去歇着。”
他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手臂。
沈清婉点点头,一瘸一拐地跟着孟屹川往东屋走。
东屋只有一个火炕和一张旧桌子。
土炕上铺着一张破旧的草席,角落里堆着一筐烂土豆。
孟屹川皱了皱眉。
他脱下外套,垫在炕头上,这才扶着沈清婉慢慢坐下。
“当心脚。”
他低声叮嘱。
沈清婉刚松了一口气,准备和他商量对策。
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拉拽声。
沈清婉警觉地抬起头,透过窗户纸上破了个洞的缝隙往外看去。
只见王老三根本没去灶房烧火。
他从院墙根底下摸出了一个油腻腻的破马扎。
然后,就蹲在了中间正屋的门槛前。
“他的防备心很强。”
孟屹川开口,“这个事不好办。”
沈清婉点头,“看来还得想办法再拖两天,我们得把他支走。”
她收回视线,摸了摸口袋里的水果刀。
今晚,注定是个不眠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