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婉急了。
“我在屋檐下,淋不到。”
孟屹川出去了。
十分钟后,沈清婉换好了衣服。
孟屹川的衣服对她来说太大了,衬衫下摆几乎盖过了大腿,袖子卷了好几圈才露出手腕。
她拉开门,“我换好了。”
孟屹川背对着门站在屋檐下,听到她的声音,他转过身。
宽大的白衬衫衬得她越发娇小纤弱,领口处露出的一小截锁骨。
孟屹川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,快步走回屋里。
“咳。。。。。。整理材料吧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一叠卷宗看了起来。
沈清婉也红了脸,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坐下。
两人十分默契地没有再提刚才那个小插曲。
所有的心思,全都投入到了工作里。
两人就着微弱的煤油灯光,开始连夜整理材料。
沈清婉起草诉状和新闻底稿。
孟屹川就在一旁帮她梳理相关法条,顺便提前拟定可能用到的医疗术语。
夜深了,雨势渐渐小了。
“写到这儿,加重语气。”
孟屹川骨节分明的手指点在稿纸的一处。
沈清婉顺着他的手指看去,两人的距离极近。
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洒在她的耳畔。
沈清婉脸颊一阵发烫。
“知。。。。。。知道了。”
她赶紧低头,胡乱地在纸上画着圈。
孟屹川看着她红透的耳根,心底满是甜蜜。
后半夜的时候,沈清婉实在是撑不住了。
连日的奔波加上脚上的伤,让她的眼皮直打架。
她的头一点一点的,最后终于抵不住困意,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。
孟屹川单手撑着下巴看她。
她睡得很沉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,眉头微微蹙着,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孟屹川想了想,走进里间的卧室,拿了一个毛毯出来盖在她身上。
“婉婉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轻轻念着她的名字。
三年了。
他无数次在梦里梦到这样的场景,醒来时却只有一室孤寂。
如今,她终于真真切切地坐在了他面前。
就在他面前,这么近。
近到他只需要轻轻抬手,就可以将她揽进怀里。
可是。。。。。。还不够。
她的婉婉,不是娇弱的大小姐,也不是甘于隐于市的平凡之人。
他要帮她,走向更广阔的天地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