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神色平常,“但在这里,多一个医生,可能就能多救几条人命。”
“我来这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顿了顿,视线落在沈清婉苍脸上,“只是想帮更多看不起病的人,做点实事。”
沈清婉眼眶一热。
没想到三年过去,孟屹川依然保持着一颗赤子之心。
哪怕曾被生活苛待,哪怕曾被她“背叛”
抛弃。
他也依然是心怀怜悯和担当。
她何德何能,曾经拥有过这样耀眼的男人。
又怎么配得上他现在如此卑微的讨好与呵护。
“你呢?”
孟屹川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他拿过干毛巾,仔细地擦去她脚踝上多余的药油。
“什么?”
沈清婉没反应过来。
“为什么要在报社开那个‘妇女心声’的专栏?”
“为什么要顶着那么大的压力,非要跟着妇联下乡来普法?”
沈清婉苦笑了一下。
“因为淋过雨,所以想替别人撑把伞吧。”
孟屹川转过身看着她。
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想让她们知道,女人也可以站起来,也可以反抗!”
“如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,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。
沈清婉咬紧了下唇,不敢去看孟屹川的眼睛。
她怕看到他眼里的嫌恶。
怕看到他嘲笑她自作自受。
毕竟,当年是她不告而别,转身就嫁给了李家康那个渣男。
孟屹川将瓶盖拧紧,放回桌上。
然后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她旁边。
“过去的,都过去了。”
孟屹川的声音很温柔,温柔的好似蝴蝶展翅,牡丹盛开。
“别怕,以后都会好的。”
沈清婉再控制不住,眼泪滚了出来。
她慌忙抬手去擦。
怎么搞的,自己明明不是这样多愁善感的人,最近却总是哭。
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。
孟屹川笑道,“明天还要给乡亲们普法呢,把眼睛哭肿了,可就没有说服力了。”
沈清婉破涕为笑。
“谁哭了,我是被红花油熏的。”
死鸭子嘴硬。
“行了,脚伤处理完了,赶紧把湿衣服换下来。”
孟屹川从一旁的包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和一条长裤。
“这是我备用的,你先凑合穿,我去外面守着。”
“外面还在下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