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婉走上前,弯腰捡起掉在火盆边上的钢笔,紧紧攥在手心里。
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
“我落了东西。”
沈清婉深吸了一口气,真心感谢,“孟屹川,谢谢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谢谢你帮我找律师,谢谢你默默守护。
也谢谢你记得我。。。。。。
她知道,省纪委能这么快下派专案组,除了顺应国家政策,背后绝对少不了孟家在省城的人脉推波助澜。
孟屹川微微皱眉,向前迈了一步,却又停在了一个安全的距离。
“我说过,这是我应该做的,你不用觉得有负担。”
“宋明理是我朋友,就当是他做了一次法律援助。”
他从未想过要求她任何回报,包括感谢。
他只怕她会因为愧疚,再次像个刺猬一样把自己缩起来。
“你很冷?”
孟屹川的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,出于医生的本能,语气严肃了几分。
“你身体底子本来就差,怎么能在风口里吹这么久?”
沈清婉下意识地把手往袖子里缩了缩。
“我没事。”
“什么叫没事?”
孟屹川语气重了些,“你的病历还在我抽屉里放着,你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?”
听他提起病历,沈清婉耳根一热,咬着唇不说话了。
看她这副表情,孟屹川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。
“穿着。”
“我不冷。”
沈清婉想伸手脱下来。
“不许脱。”
孟屹川握住了她的手腕,声音低沉。
他的掌心很热,烫得沈清婉心头一颤。
孟屹川反应过来,立刻松开了手。
“赶紧回去喝点热水,别着凉。”
说完,他没再多留,只看了她一眼,便转身离开了墓园。
沈清婉站在原地,感受着那件外套上传来的皂角味,心,狠狠抽了一下。
孟屹川,你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?
我拿什么还你?